段时间再拍回来便是。
周忆南可没助理乐观,秦岭不按路数出牌,后续难料。助理说:“他连一百万都跑来公司抢,有钱付款吗?”
周忆南反问:“他没钱,不会再去抢吗?”
助理发愁:“也是,搞不好再去欺负哪个小员工……”
周忆南找顶头上司沈庭璋询问秦岭的手机号码,一名修理工拎着工具箱,在保安的陪同下跑向卫生间方向,保安用对讲机说话:“清洁工说,门从外面锁了,客人大发脾气。”
周忆南打出电话,自报家门,秦岭咆哮:“是不是你锁我?”
周忆南望向修理工和保安的身影,按了电话。
卫生间的大门紧锁,保安用手电筒照着,修理工拿着工具探着锁孔:“钥匙断在里面了。”
保安说:“客人很着急,你快点修好,不然他出来肯定会投诉我们。”
修理工闷头捣鼓,周忆南和助理过来,助理掏出钱夹,摸出一沓百元大钞,分别塞给保安和修理工:“两位借一步说话。”
秦岭在门边团团转,感到外面动静不对,大力踢门:“喂,人呢!”
周忆南在门上敲了敲:“安静点。”
秦岭短暂安静,问:“你是谁?”
周忆南说:“刚才给你打了电话。”
秦岭凶巴巴:“来要广告位?有本事加价啊,让老秦多花点钱,把我锁起来算什么?告诉你,我最恨把我锁起来的人!”
周忆南轻描淡写:“那我有点害怕了,走了。”话虽如此,却倚墙靠住,审阅起一份全英文文件来。
秦岭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以为周忆南真的走了,从通话记录里找到小五,那边依然是“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秦岭烦了,按掉再拨,再拨。
会所包厢里,有人玩骰子,有人玩投影游戏,有人在喝酒,有人提醒小五手机在响,小五瞥见屏幕是秦岭,跑出去接听。
半分钟后,小五回到包厢,揽过新结识的女主播:“我有事,走了啊。”
女主播撒娇:“我陪你去!”
小五摸摸她的脸:“有正事,明天再找你。”
一个女孩开玩笑:“是正事,还是正室啊,狐小檬,你可要问清楚了!”
小五忙着开溜:“真是正事!我最近在收购一个农化公司,刚才我副手通知我,美国海外投资委员会已经放行了,我赶着去开视频会议,你也知道,有时差!”
女主播将信将疑:“真的?”
小五匆匆亲她一口,抓起桌上的跑车钥匙跑了。
秦岭焦灼地等了20多分钟,外头一点声响都没有。他抓狂,再次找上小五:“到哪里了,快点!”
一门之隔,周忆南在门上敲击了几下,门内的秦岭一愣:“谁啊?”
周忆南问:“你那个小五还有多久能到?”
秦岭问:“你还没走?”
周忆南不答反问:“我听说,小五酒量不错,他今天是不是又喝了不少?”
这话明摆着,打个电话给交警,小五就栽了。以小五爱车如命的德行,绝对没请代驾,秦岭瞪眼:“不准告他酒驾!”
周忆南的声音很平静:“你在国内好像就这一个朋友吧,不替他的安全想一想吗?”
秦岭沉默,手机突然响起,一看却是蓝雅,他接起,匆匆讲了两句英语:“手机快没电了,你直接出发去我家,穿性感点,我把地址发给你。”
周忆南又敲了敲门:“我回公司加班,走了。”
秦岭在门里听了听,周忆南似乎真走了,但他手机只剩不到10%的电量,终于急了,捶门喊道:“喂,喂!”
周忆南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