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然享受生活,却选择重回金融场,从小职位做起,一路做到美国商业银行的执行董事,还始终和刘亚成保持良好关系。
唐粒心酸眼热,秦远山请来宁馨,是想对财务进行大整顿,他还有很多事要做,但天意弄人。
光影明灭,周忆南低声说:“老沈站江岸,是认为你来路不正,还是年轻女人,但他把自己定位成辅臣,效忠的是一把手。”
唐粒点头,周忆南在含蓄地点明沈庭璋能被利用,她其实更想知道他本人的立场,但不好问,起码不是现在直接问。
今晚周忆南传达了足够的善意,唐粒刚当上总裁办秘书时,他就说过需要帮手找他,她问:“我知道宁总和任总可信,钱总也在示好,还有哪些人可能会站在我这边?”
周忆南是沈庭璋的属下,但更像是拿人之禄忠人之事,仍是不群不党的性情,唐粒果然听出他对公司派系没兴趣研究,笼统地回答:“城头变幻大王旗,基层员工只想拿份工资,总部中层人员以上,尽量别让他们流失吧。”
唐粒问:“我该怎么做?”
周忆南不假思索:“你的半年考察期内,总部基层员工绩效奖去掉最差一级D,中层人员底薪上浮一级。这都是副总裁和总监做不到的,你能做到。”
老张最爱看历史故事,唐粒从小就爱听,她发现眼下的事用历史解构就通了:半年考察期里,她背了利润不下滑的任务,理论上得开源节流,但有些钱是一定得花的,就跟新君登基大赦天下一个意思。
花钱笼络人心是最直接的方式,唐粒笑意盈盈:“谢谢周总监,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