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担就好。
唐粒跟秦岭交心,刚开始当总裁时,总觉得是个梦,有天要还的,但惯性很可怕,她逐渐适应了,还有了做点大事的想法。
秦岭心生暖意:“老秦把股权财产都给你,但没要求你当总裁,一定是想你能过得安逸。”
唐粒点头,卖掉半套房,把秦远山为公司借的贷款一还,剩下的资产都是秦岭的。她作为秦岭的监护人,能一起过上不费劲的日子,但拿钱不干活得建立在风平浪静的基础上。
一想到华夏集团是秦远山一手创办,却落到害死他的人手上,唐粒就寝食难安,此仇不报不是人。
终日花天酒地会丧失血气,有实力才能谈报仇,唐粒很庆幸把局面掌握在自己手上。
之前唐粒在香港跟英方合作的医疗项目,是秦远山上半年就在谈的,双方将集中资金和人力研究胰腺癌,为病人提供一千张以上的床位,在云州也会建分院。研究过程很漫长,秦远山享受不到成果,但它必将造福后来人。
当工兵也是在做建设,但手中权力更大,施展得越开。唐粒感到自己开始喜欢这份工作了:“我想在半年考核期超额完成任务,把总裁当下去,你说这是不是也算由奢入俭难?”
谈离婚那天,秦岭要求唐粒继续掌管集团,是想两人之间还有牵系,如今他亲耳听到唐粒的决心,笑了又笑:“加油,把董事会的人气死一个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