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陈海米笑骂她护食,告知一件事,她在美甲店见到温迪,温迪憔悴恍惚,据说是和江岸分手了。
人在脆弱时对她怀柔,也许能撬开她的嘴,探知到AB合同被隐瞒的事。唐粒去温迪家门口,直接敲门,温迪透过猫眼看她,很意外:“唐粒?”
唐粒说:“公司有人说你从北京回来了,还真是!”
温迪蓬着一头乱发,穿睡衣,精神很差。唐粒暗自叹息,江岸有一双如春水桃花般的含情双眼,又王孙又漂泊,风流意和凋亡感混杂,温迪迷恋他,她很理解,但助理说江岸有很多女人,他不属于其中任何一个。
唐粒使诈:“你是发现了江总监和别的女人交往吗?”
温迪一惊:“你怎么知道?”顿一顿,她问,“你怎么知道我和他的事?”
唐粒信口雌黄:“公司有人说的,还说他喜欢美艳性感的,找你可能是想换个口味,图点新鲜。”
温迪立刻红了眼:“我早点知道就好了。”
唐粒没应声,适时缄默。温迪平复了一下:“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怕你出事。”唐粒认识的温迪很矜持,衣衫洁净,一丝不苟,但刚才打开门时,她状态出奇的差。她不晓得温迪怎么看待江岸,如果是她,今晚你背叛我,半夜就能听见我的磨刀声。
要么像陈海米那样也比较快乐,她嫌前男友谐音钱难有,不吉利,对他们以先男友相称,先男友谈了十几个,对外永远是还没谈过恋爱。
温迪默默喝咖啡,片刻后,她问:“那次为什么不追究我?”
唐粒说:“秦总生前说你也是孤儿,很不容易,值得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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