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开门,我们得换个地方了。”
门内传出动静,僧人开启大门,双手合十:“两位请进。”
唐粒快乐地吹口哨:“我南哥有排面。”
周忆南低笑,唐粒还从未这样亲昵地喊他。两人走进寺院,僧人关上了门,唐粒回头望,咦道:“你和他们很熟?”
周忆南说:“我曾祖父那一辈就在给寺院定期捐助,后来是我父亲。寺院现任住持和我父亲是忘年交,我从小就来寺里做客,请住持给我一下午时间,我想和你来上香。”
怪不得今天寺院闭门谢客,唐粒不住地笑。秀隐寺是云州很出名的景点,花事繁盛的时节,满寺人头攒动,雪天也是,无数青年男女来拍照,用摄影师的话说,很出片。今天遣退了所有人,可以尽情拍照了,心上人和花都是主角。
唐粒问是不是最近不太顺利,想来祈福,周忆南摇头:“是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和你说说话。”
寺中无人,幽凉清寂,周忆南从头说起。商界波澜诡谲,他15岁时,父亲的公司破产,债台高筑,锒铛入狱,不到一年就死在狱中。债务落到母亲肩上,母亲被讨债人欺辱,精神受了刺激,有时认不出人。
寥寥数言,少年的一生被颠覆,唐粒心口很疼,剧烈的疼。但周忆南说得很平淡:“读大学时,我喜欢一个女孩,为了和她碰个面,顶着大太阳打一中午的球。等她来了,就把球脱手,跑到她面前去捡。”
唐粒没以为是在说自己,心弦一紧,周忆南直视她的眼睛,笑着说:“她喜欢穿白裙子,挤在女生堆里送水给我,笑得很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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