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公健在,母亲住进精神病院后,他和娘家亲戚不再来往。他的名字是母亲疯癫后改的,南,是母亲名字中间的字。
警方根据曹威纳提供的线索顺藤摸瓜,证实江岸确系神秘人。江岸被通缉,他雇凶教唆他人自杀的罪证如山,摆到唐粒面前。
唐粒向董事会通报了案件始末,一室静寂。江岸被“夺位”后陷入癫狂,竟不惜犯罪,如果集团公司被他掌握,后果不堪设想。
最大的竞争对手潜逃,唐粒的心情却更沉重。她看过少女和少年在社交网页上的点点滴滴,两人都深陷情绪低谷,字字句句厌弃生命,被加以利用,走上自毁之路。
周忆南以被人敲碎膝盖为代价,帮唐粒剜去江岸这颗毒瘤。夜里,唐粒蜷在他怀里伤着心。她对葡萄小鱼公司的考察少说几个月,很难在考核期内完成投资,不会对净利润造成影响,江岸因此垂死挣扎,给她迎头痛击。
唐粒气得直哭,以江岸受过的教育和智商,对付她不能使点高明手段吗,为什么丧心病狂到戕害两条无辜人命?
周忆南为她拭泪,商战经常不是人们理解的那么玄乎,往往简单粗暴,抢公章、私下刻章、伪造敲钟仪式甚至投毒,都有人干得出来,而且无一不是商界精英。若不是他暗查方向清晰,警方干练,江岸就以最直接的手段达成目的——长乐府确实面临难题了。
唐粒忧愤又灰心,是不是在股东大会上直言野心,才使江岸加速反扑?少女的遗书字字泣血,她想不下去,又哭了。
谁能保证自己的人生不会有绝望时刻,若有暖意传递,两个孩子可能不会自绝,可他们偏偏遇上了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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