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了,得给男朋友买礼物。
周忆南穿上短款大衣,更显腰背劲挺,气度凛然。唐粒很有成就感,第一次出手就这么成功,给他连拍几张照片,等坐稳总裁位置,她就把照片做成手机屏保,还要手拉手去逛商场,给彼此买衣物。
两人分头离开私立医院回家,周忆南取回快递,是唐粒想要的武器。一头是平常的按摩梳,梳柄拧开是塑钢,尾部尖硬,刺透力一流,堪比三.棱.刺,防身效果比唐粒的螺丝刀好得多,而且它本质是梳子,能过安检。
唐粒以记事簿为试验品,用按摩梳柄运力扎穿它,满意地装进包里:“碰到坏人了,在他身上扎几个血窟窿。”
周忆南只盼她平安无虞,不被坏人近身,但江岸在逃,公司可能还有他的余党,都是隐患。他惟愿警方能迅速抓获江岸,唐粒永远用不到这把梳子。
老张的老伴和儿子一家都回云州了,秦岭在家大摆宴席,邀请他们一起吃团年饭。
唐粒每年都和三个养父过年,今年想喊上周忆南,但秦岭和他水火不相容,周忆南说:“我陪我母亲过,以后带你去见她。”
这是秦岭9岁出国后第一次跟一大群人过春节,唐粒拎着礼盒赶到。秦岭和老陈合作贴窗花和对联,还去厨房学着包了几个馄饨,扬言把第一次下厨献给吴阿姨。
唐粒管老张的老伴叫吴阿姨,没喊过妈,秦岭也喊吴阿姨,但尊她为丈母娘,吴阿姨和他初次见面就很喜欢他。
老张的孙子孙女也喜欢秦岭,陪他去超市给花花买罐头。唐粒难过,如果秦远山还活着,看到儿子这一面一定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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