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胖乎绵软的腰臀多少还有些吃力,额间逐渐冒出细细密密的汗。
这时节旁的姑娘和公子都出去玩了,七娘子年岁太小,没有机会在外面认识可以约着出去玩的好友,嫌带一个小孩子出去玩太麻烦,都纷纷推托,七娘子只能和她在随国公府稍显萧瑟的庭院里玩耍。
“皖月,你累不累呀?”杨徽音感受到那双托举自己的手微微颤抖,奋力去折了一枝根茎细软些的桃花,舒了一口气:“快把我放下来吧,咱们骑着竹马到水榭去坐着,我编一个,也给你一个。”
“娘子我不累!”皖月咬牙用着劲,女孩子说话本来就尖细些,她气运丹田,一下惊起几只鸟雀,她用力把杨徽音往上托举,“娘子多摘些,咱们一会儿可以给云姨娘也编一个……”
皖月正说着,忽然注意到柳荫处忽然出现的身影,“诶呦”一声,手上顿时失了气力。
杨文远刚行到近前就听见府中的稚龄侍女大声喧哗,然而他今日人逢喜事,心情极好,不愿意和下人们计较,可是当一个穿着欧碧色罗裙的小姑娘从树的半腰跌落,顺着土坡咕噜咕噜滚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就没那么淡定了。
杨徽音灰扑扑的手里还拿着染了尘土的桃枝,仿佛是一瞬间就从高处移到了地面,叫人发懵。
她抬起自己的小胖手,才看到上面红破的血痕,后知后觉地“哇”了一声,还没等痛到哭出声音,仰头一瞧,眼里蓄满的晶莹泪珠就停在了原处。
朦胧泪眼之外,她瞧见耶耶今天穿了一身十分神气的衣裳,比往常更威严。
“瑟瑟怎么在这攀折花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