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震惊,错愕,不可置信的神情。
“终究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骗你。”
男子还是一如往常的那个人,可身份上却有了巨大的变化,郁司宁瞧着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却骗她的男子,也不如往常看着顺眼了。
“你承认得倒是挺大方的,良王殿下。”
郁司宁方才还讶异涵漳为何一口一个殿下叫得那般顺口,原来翊王是假,殿下二字却是真。
“为什么骗我?你的理由?”
郁司宁不认为,一个人没有任何原因的人,会不以自己的真实身份视人,既有隐藏总归是有原因的。
高泽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怕你看不上我。”
他天生体弱,而郁司宁又是武将之女,且司宁本身又是个武艺高强的姑娘,
“我从生下来就疾病缠身,也曾悉心调养,如今看起来虽与常人无异,但羸弱的底子却是让我不能像正常男子一样拉弓提剑。”
说白了就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一辈子也只能握着一把折扇的“废人”。
诚然,良王被揭穿后,说得每一句都是跌面的大实话。
郁司宁觉得良王这话未免有些太夸张了,她之所以会将他认作是翊王而未有丝毫怀疑,那便是从身量上来看,他并没有半分羸弱,丝毫看不住他是个病秧子。
高泽说:“那都是唬人的花架子,都是假象,实则他的确手无缚鸡之力。”
郁司宁还是不太相信,结果不相信的话还没说出口,男子便传来一声低沉闷哼,那方才以刀抵着的胸口,一瞬渗出涔涔血迹,染红了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