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奶奶, 你原也是大家出身的贵小姐,又嫁得伯府这样的门庭, 荣耀显赫,一生无虞, 可为何偏要做这些黑心肠的事,毁了自己, 你不为自己考虑, 也要为自己的儿女积德。”
给自己的亲至女下药设计陷害, 小姐可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 身为姑母, 她也下得去手。
容怀娟一时没听懂衣妈妈的言外之意,所有思绪都只落在了衣妈妈头半句话上。
“什么叫原也是。”容怀娟挺直了腰背,昂首道,“我乃是当今太傅的亲妹,父亲也曾任户部尚书,爷爷乃先皇最信任的御史大夫,侄儿明年春帷更是早已认定的殿前三甲,前途不可限量,我容家世代簪缨,累代官宦,你怎能说原也,我几时不是?”
她在宣平伯府的这些年,若不是仗着娘家的势,又怎还会有今天这样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