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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会日日来关心她,而是整日整日得与妻子腻在一起。

    容怀娟一辈子都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失去兄长对她全部的爱。

    这就仿若一个吃惯了独食的人,突然有一天要将自己的食物拿出来与另外一个人分享,且这一分,几乎就是全部。

    她接受不了眼中再无她的兄长,更接受不了被兄长忽视后,还要眼睁睁看着兄长眼中装满了别人。

    所以她将自己嫁人论成是被嫂子不容而扫地出门,她将兄长成婚论做是抛弃她。

    在她的世界里,兄长本就该属于她一个人。

    “夫人是老爷得妻子,小姐是老爷得亲生骨肉,他们对你何曾亏待过?”衣妈妈真是恨哪,这都哪来得谬论,“夫人那么善良,岂是不能容人的人?若非你日日夜里不是称病就是害怕,骗老爷去你房中陪你,夫人又怎会提议,为你议亲?”

    有容怀娟在,苏氏与容怀仲便没过过一天消停得日子。

    她不是在兄长的新婚之夜闹肚子痛,就是怕打雷,怕下雨,梦魇做噩梦,甚至还时时提起他们小时候,苏氏未曾参与过的事。

    搅得和府上下不宁,最后甚甚至仗着他们是血肉至亲,在容怀仲跟前衣着不整也不遮掩,全没了男女大防。

    而这一切得一切,已经远远超过了兄妹之间该有得尺度,更严重影响了苏氏与容怀仲正常的生活。

    冰雪聪明的苏氏如何看不出容怀娟是过度依赖占有容怀仲,这其中存有的问题。

    若非如此,苏氏也不会为容怀娟那么早议亲。

    说到此处,衣妈妈狠得牙根痒,“当年夫人做主将你嫁出去是对的,你就是个不知廉耻的白眼狼!”

    “我不知廉耻?是你们的出现,打破我和兄长的平静生活,还让我嫁给了我不喜欢得人!”

    提起她的婚事,容怀娟仿佛厌恶至极,可明明婉婉从小到大见到姑母,她都会为她嫁进伯爵府而沾沾自喜,可此时她仿佛厌恶急了。

    而姑母下意识竟没有否认衣妈妈的质问,仿佛在眸中意义上,她就是默认干涉了父亲和母亲的感情生活,这更令婉婉震惊。

    之后衣妈妈和容怀娟又说了许多,起初婉婉还不太能听懂,但她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渐渐得,她隐约似是明白了什么。

    原来姑母做这些,并不是为了母亲留下的遗产,而是……

    最后,衣妈妈问出了隐藏在她心底十几年的疑问,“所以先夫人得难产并非意外,而是你筹划害死得对吗?”

    婉婉原本还在游离得思绪一下被衣妈妈的话拉拽了回来。

    衣妈妈向来是个谨言慎行的人,没有十足的肯定,她不会妄言。

    婉婉先是震惊得看相目光灼灼得衣妈妈,转而又不可置信的看向一旁的容怀娟。

    二人对峙,容怀娟显然气焰嚣张。

    “没错,就是我做的。”她就这样大方承认。

    “她把我挤出去,我又怎么能让她在我的家里就这么安生得住下去,是我把安胎药偷偷调包,换成了没有任何保胎用处的甘草,才导致她血崩难产。”

    当年苏氏连产两胎已然伤身,三胎怀上后便始终不稳,奈何她商铺之事缠身,又是个要强的性子,所以整个孕期,始终都在用保胎药。

    保胎无效,血崩早产,一尸两命。

    提起亡嫂,容怀娟眼中没有半分悔意,更多得则是被抢了兄长得敌意。

    “可要不是你和你主子当年教唆挑拨,兄长怎么可能会不要我?”她甚至为自己的手段颇有些得意道,“十几年前的事儿了,我就是承认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衣妈妈就没见过这么狂傲的人,手染人命竟还如此气焰嚣张。

    可她没有证据,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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