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了一抹血色,他道:“的确在外面行走过很长时间。”
冷太医了然,随即又问道:“那可曾有受过什么惊吓?”
他眼中似有一把杀人于无形的刀,继续回答,“她今日见了最怕得鹅和碰了最畏惧得血,的确受了不小得惊吓。”
男子说到此处时,气势仿佛要杀人,冷太医不禁打了个颤儿,庆幸自己还好不是与太子背道而驰的人,否则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他点点头,收了切脉的手指,断定道:“容小姐是因风寒和惊吓所导致得高热昏厥和风寒邪病。”
他拿了颗抱龙丸先让婉婉先服下镇惊,随之提笔在纸上写了驱寒的方子。
嘱咐道:“容小姐所染寒气已经侵蚀入骨,不易去除,老臣这副驱寒的方子要内服外加药浴侵泡,双管齐下,才能达到驱寒效果。”
送走冷太医,高湛神色晦暗难明。
祁沨道:“殿下,那个将士您打算怎么处理?”
原来以高湛之名,冒名顶替去接婉婉的将士的确是他手下的兵将,不过在许久之前就已经被黎皇后所收买,做了她的眼线。
否则婉婉那样冰雪聪明的一个人儿,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被糊弄。
男子眼中尽是冷漠,毫不犹豫道:“军法处置。”
祁沨了然,他瞧着窗外已然擦黑的天色,有一件事自是更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