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池雨秀气的鼻尖被冷风吹得通红,乍进暖室,温暖的空气黏在冰冷的鼻头上,氤氲出一片湿意。
站定后发现李氏和温菀瑶都在此处,轻轻福身,向倚坐在暖榻上的祖母问安。随后朝李氏方向走去,轻声喊了一句:“母亲。”
李氏心情不佳,敷衍地“嗯”了声。
温老夫人招手让温池雨过去:“池雨过来,祖母看看,这么冷的天还出去,有没有冻着。”待温池雨靠近后,拉着她泛冷的手,朝珍珠发怒,“瞧这小手冻得,珍珠,是不是没精心伺候姑娘。”
屋子里气氛实在不算太好,李氏也冷眼盯着,珍珠惶恐,拉着白玉作势要跪下。
温池雨及时开口:“是池雨执意要出门散心,珍珠她们哪里拦得住,许是风大吹的,其实身上暖和着呢,祖母千万被怪罪她们。”
温老夫人似乎真的被她这一句话安抚住,拉着温池雨要让她坐到她的暖榻上来,盯着珍珠的方向说:“这次有姑娘替你们说情便罢了,别再有下次。”
珍珠连连应是,拉着白玉退到一侧。
李氏还在旁边站着,脸色瞧着实在不好,一旁的温菀瑶虽然带着一贯的温柔笑容,但温池雨总觉得她和煦如春风的眼神里,时不时流露出一丝恨意,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思虑过多,有些草木皆兵。
温池雨坐在暖榻上并不安心,祖母对她虽然疼爱有加,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自温菀瑶归家,祖母总是故意要在温菀瑶面前和她保持距离,交流都少了许多,遑论现下在温菀瑶面前靠着如此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