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漂亮?”
皇室这些年孩子少,她是唯一一个女孩儿,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宫里无一人不宠她疼她,奇珍异宝皆往她处送。
与这些人比起来,周砚景对她态度明显有些冷淡,只有她缠着要,他才会想起送点小玩意儿去公主府,也不似旁人会对她亲亲抱抱举高高。
偏偏郑以筠就喜欢往周砚景身边凑,任他怎么冷脸也不怕。
周砚景微微颔首。
郑以筠开心地跳起来,摇着着周砚景的手臂闹着要和他坐在一起。
乐平公主过来,坐到太皇太后下方左侧,笑着说:“你们可算来了,我们在玩飞花令,以‘雪’字打头,作诗吟诵出来。”满脸骄傲地看着挤在周砚景身边的郑以筠,“就是筠儿出的题。”
“哦?那筠儿可定了什么惩罚?”太皇太后也来了兴致。
郑以筠像是突然想起来,跳起来指着人群中说:“皇祖母,就是她!她接不上来,我们看她表演。”
长公主帮着解释:“接不上以后,或泼墨挥毫、或奏乐舞曲,任她们挑选,大家聚在一起,也就图个乐呵。”
人群中的温菀瑶浑身僵硬,她以为太皇太后过来,众人的视线便会移到别处,渐渐忘了这事,暗地里松了口气。
只是这口气还没舒展完,就又被郑以筠点了出来。
又是她,之前在长公主府,便是因为她的几句话,害她被人瞧不上,现在又要让她当众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