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季还未到,黄河水患还没个影子,怎么这样早就指派温国公前去勘察?”他不来则以,一来就下旨打压了几个温国公派系官员,最后还指明了要温国公去治理水患,让他即刻启程,不得有误。
跟他年前突然给温国公那个大公子找了个书院一样,冠冕堂皇地扣了个好好读书,早日考取功名好报效朝廷的帽子,其实害得人家连团圆节都过不安生。
若说温国公府没惹到周砚景,他是怎么都不信的。
原本他还有些莫名,直到前些日子公主给他透露了点消息,原来是砚景这小子动了春心,看不得心上人受欺负。
“黄河水患每年都有,让他早些去熟悉环境,面对水患时才不至于乱了手脚。”
郑开哑口无言,又是这样冠冕堂皇的的说辞。
周砚景不管他的脸色变化,转换了话题,直截了当地问:“你当初,如何确定要娶皇姐的?”
“咳咳……”郑开一口酒水来不及下喉,呛得满脸通红,郑开眼神有些不自然,“心动了便求娶了。”
“可我记得,当初皇姐抢你入府,你是百般不情愿的,怎地成婚时心甘情愿了。”
当年,郑开是新科状元,乐平长公主学着旁人榜下捉婿,把郑开捉进公主府,好些天才放他出来。
郑开看糊弄不过去,干脆不回他,一口一口喝闷酒。
周砚景也不是真想要个答案,自顾自地说:“过段时日,宫里要有喜事了。”
“谁啊?”
“我。”毫无波澜地说出惊天消息。
郑开又是一口气没顺过来,刚刚呛得发烫的喉咙又呛进新酒,疼得他直皱眉:“什么!谁?你!”
公主昨夜还跟他说,砚景恐怕没有开窍,心动而不自知,让他平日多提点一下,所以他刚刚才想试探一二,结果他哪里不开窍,分明是开窍太快,叫他猝不及防。
周砚景从不自欺欺人,温池雨的一颦一笑他会不自觉注意,看到旁人绕在她身边他心生烦躁,舍不得有任何人欺辱她,既然如此牵动心弦,不如早日安定下来,娶回来便是。
“别怪我没提醒你,虽然温姑娘离了温国公府,但她身上还有桩理不清的婚事,听说到今天庚帖还没拿回来呢,若沈家那小子与你抢,你可不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