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飞溅,不一会就跑到平坦的路上。
速度忽地加快,前进的力气推着温池雨的身子,控制不住地紧紧贴在周砚景怀中,胸腔再次随着马的飞驰而猛烈跳动,这次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
林间幽暗,突然出来,刺眼的阳光直射,她下意识眯起眼睛。适应片刻,微微睁眼,风声呼啸,路边花草树木只剩残影。
马背上颠簸其实比马车更厉害,神奇的是,她竟然一点儿晕眩感觉都没有。
风裹着烈日,拍打在脸上,颊边吹得有些疼。
忽然,被风吹得发酸的眼前蒙上暗色,原来是先生用衣袍将她罩住。
马蹄阵阵,连呼吸间都是先生的气息,温池雨只露出一双眼睛,四处张望,看路边景色。
宁远镇不远,掠影速度实在快,一会儿便到了镇上。
镇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看到身姿矫健的银白色马背上有一丰神俊逸的男子,男子怀里还埋着个娇小的身躯,一看二人就关系匪浅,不免侧目。
“都怪你,不肯早些放我下来。”
感受到路人眼神注目,温池雨连忙用衣袍遮住眼睛,缩成一团,好似这样旁人就瞧不见她了。
一叶蔽目的样子娇憨可爱。
到了客栈,周砚景要抱她下马,她还躲着,不肯下去。
“被人瞧见,多不好呀。”
耳边都是人声,不用看就知道,这客栈地段极好,自然,看她的人也不会少。
“抱你去客栈,你一直蒙着头,别让人瞧见。”
温池雨听得耳热,但是比起让别人看热闹,还是应下了:“可是,先生,你……行吗?抱得动吗?”
不是她质疑先生体力,而是从下马到客栈,客房一般都在楼上,她也不是稚童,重量不轻,一路走下来肯定有些费力。平时看先生,总在看书写字,不想让他难堪。
男人,听不得不行。即便是景王这样的人物,听了这话也是眉间一跳。
他哪里被人质疑过这个,直接抱着她跳下马,将她横抱着进了客栈。
温池雨哪里有空猜他的心思,压根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一只手挂在他的脖颈之上,一只手抓紧衣袍两边,忙着将自己的脸藏得严严实实。
别人都是看热闹,不知道怀里是谁,白玉却清清楚楚,不禁感慨姑娘碰上景王胆大娇气得紧,连路都不愿意走了。
走上前引着周砚景,到楼上房门口。
温池雨想下去,却被周砚景止住,眼神示意白玉开门,气息平稳、昂首阔步地抱着怀里的人儿走到床榻前,才松手将她放下,随即离去。
温池雨一张脸红得滴血,白玉只当她是大庭广众下被抱着害羞,其实不然,只因刚刚先生在她耳边留了一句:“哪里不行?”
她多活了三年,虽然未经人事,但是在沈府是以妇人的身份生活,知道些荤话,先生话中所指,她隐隐知道,当即口舌发紧,半句话也说不出。
“姑娘,热不热?喝杯热茶润润喉。”
撑着床榻边起来,刚往前走了一步,就“嘶”地出声,秀气的眉也拧起来,又扶着坐了下来。
“怎么了?”白玉忙放下手里的茶壶,跑过来看她。
骑马是有趣不假,她玩得尽兴,可是就这一会儿功夫,竟然磨得有些疼。
在马上兴奋,刚刚又被抱着过来,一直没有察觉到,没想到刚刚往前一走,腿上摩擦,疼得厉害,估计是磨破了皮。
白玉帮着她躺下,褪下衣物一看,果真红了一片,厉害处确实破了皮。
“好在上次徐昂送的药膏还在,我带来了,姑娘你等着,我去找找。”
火辣辣地疼,温池雨无力地扯过一边的被子,蒙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