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只有情难自抑是才会脱口喊他的名,周砚景回头看她,昏暗的室内,青丝垂落披散在她瘦弱的肩头,更显娇弱,软绵的声音眷恋地唤他的名。
恍惚间,与曾经梦中的旖旎重合,周砚景眸光霎时一暗,深深吸一口气,才克制住眼里的潮涌。
不能吓坏了他的珍宝。
不一会儿,两碗冒着热气的汤面就好了。
翠绿的葱段漂浮在面汤上,倒像是那么回事。
温池雨刚接过筷子就想尝尝,却被周砚景拦住:“小心,别烫着。”
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温池雨嘟着唇说:“好了,不烫了。”
“慢点。”周砚景也不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