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失了起码的判断。
悬着的心缓缓落下,大步上前,霸道地揽住她的细腰,紧紧箍住,叫她逃脱不掉,俯身贴在她耳边说:“淼淼叫王爷,是不觉得生疏了。嗯?”
尾调上扬,好听的清润嗓音伴着唇齿间呼出的热气钻入温池雨耳内,她一时间忘了挣扎。
“这么多人都看着,我不好意思嘛。”不知不觉间被先生纵得矫情了许多,换位想想,若先生突然对自己冷了脸,她还不知道该多难受呢。
未成亲时,她和先生相处,常有破格之举。那时她害羞归害羞,但总觉得这事是水到渠成,不必端着,掌握着分寸即可。且多数时间他们的亲密举动都没人瞧见,元清和珍珠她们也只会揶揄两句,笑笑就说起旁的了。
可她们都是幼时的伙伴,自然与安御医和长公主不同,刚刚安御医的话,实在羞得她抬不起头,连带着觉得长公主看她时带着笑的眼神也怪怪的,这才如惊弓之鸟,怕再提起这事,那她可就真没法做人了。
不由地放软了声音,柔柔地唤他:“先生。”又拉着他的衣袖,轻轻晃了晃,乖巧软糯:“疼疼淼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