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让她们帮着我驱赶蚊虫的吗,怎地,现在忍心要叫我被蚊虫叮咬吗?”她这颗心被吊着不上不下了这么久,哪这么容易解气,气哼哼地不饶人。
“是我错了,我帮淼淼驱蚊虫。”拿起她丢在一旁的罗扇,轻轻摇着。
这事是她先提起来的,可是她压根没记在心里,刚刚没记起这茬,是真的失落伤心了一阵儿,想清楚之前委屈得差点掉眼泪,现在终于缓过劲儿来,有些不依不饶:“那先生倒是说说错在哪里了,先生不是按照昨日的约定来的嘛,怎么会错?”
周砚景态度诚恳:“故意留人在身边,还计较淼淼说的话,实在大错特错。”
“哼,勉强原谅你了,先生下回不许故意戏弄我。”温池雨看了一眼紫珠紫环站着的地方,她们早就没了人影,园子里除了他们没有别人,忍不住靠到他怀里,“今日走了许多的路,腿好酸,先生还要我来逛园子,实在可恨。”
“我帮池雨揉揉。”说完躬身将她纤瘦的双腿报到膝上,轻柔地揉捏。
“哎呀,这是外面呀。”柔软的掌心按住他的手,“咯咯”笑道,“回去、回去再揉。”
园子里就算没人,也是在外面啊,哪能这样亲密,且那处有她的痒痒肉,被这样揉着,她实在吃不消。
“那我抱着淼淼回房。”她的腿搭在他膝上,正好方便了他,轻易就将人抱起,往寝殿处去了。
“不行啊,会被人瞧见的。”温池雨一只手拍着他的背,可是走路时一颠一颠的,又害怕掉下来,另一只手紧紧勾着他的脖子。
“淼淼躲在我怀里,眼睛闭上,她们就瞧不见了。”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温池雨失语,余光看见有宫人走动,再下来也来不及了,只能按照他那掩耳盗铃的法子把脸藏起来,小声地抱怨:“脸都丢光了,先生叫我怎么见人啊。”
夫妇俩刚进了寝殿,重华殿的宫人瞬间松了口气,脸上也轻松了饿,都带着笑。
钱公公一脸得意地看着之前来向他报信的宫人,得意地说:“瞧瞧,都是夫妇间的乐趣,咱们不懂的。”
寝殿里,周砚景轻轻将人放在窗边的小榻上,捏捏她闷在他怀里憋红的脸蛋,笑道:“左右今日闲着,定给淼淼揉舒适了。”
偏偏是在这小榻上,昨日梦里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她推开他的手,甜甜笑道:“先生技法好,园中揉那一会儿就已经不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