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懒腰,摸到枕下异物,掀开一看,原来是一封厚厚的红封,这么厚实拿在手里却轻飘飘的,不用拆也知道是银票,数目定是令人咋舌。
周砚景听到床榻上的动静,已经放下手里的书册过来了,撩开幔帐,大片的日光漫进来:“淼淼好受些了吗?”
暗光里呆久了,一时间不适应,她将手上的红封挡在眼前,遮住肆虐的阳光。
“什么时辰了?”
“巳时……五刻。”
“啊!”怨不得日光这么亮,竟然这么晚了,她丢了手里的红封,着急地掀开被子要下床,“先生怎么没叫我?”
睡了个饱饱的回笼觉,浑身还懒洋洋的,急忙下来的时候没站稳,直接将软乎乎的身子送到周砚景怀里。
发丝垂下,周砚景帮她顺了顺,又将理好的墨发捋到她耳后,轻捏她耳上的鲜红小痣:“不急,用完膳再召见他们也来得及。”扯了缎被裹在她身上,拦腰抱着她去了软塌,“要提前用午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