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手里的信封,杏眼弯弯:“兄长写信来了,先生陪我一道看。”
这信是刚刚送来的,她还没来得及拆开,徐昂就来寻她,说先生请她去前院。
既然让她去前院,先生肯定是办完事了,可是一般来说,应该是先生来后院陪她,怎地反过来要她过去。
想起上次听得昏昏欲睡的那本兵书,恐怕是为了那剩下的半册。
她实在不想再听,顺手拿了信过来消磨时光。
周砚景余光看角落处动静,招手让她同他坐在一起。
圈椅宽大,温池雨坐下去也不挤,但是她偏不,直接坐到他腿上,脚下空悬着,晃着腿,把信塞到他手里:“先生帮我念。”
刚刚同瑶瑶说那些,她心里有些激荡,所以见到他忍不住想撒娇。
角落的人影消失,周砚景收回眼,怜爱地点点她的鼻,帮她读信。
一向是长公主与郑以筠写信来,郑开要写也是朝中的事,会写上景王的名号送到前院来,是以温池雨刚收到时还有些诧异,这会儿才知道,原来是郑家的长辈借郑开的名义来信关心她。
郑家长辈极有分寸,不会过分宣扬他们与景王府的关系,借此得到什么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