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是威严,伟岸,至高无上的人吧。”
兮月公主:“鱼姑说我母后走了,我只有父亲了,如果我好好学习诗书礼法的话,父亲会来接我的。”
张良:“嗯。”
兮月公主:“那我要好好学习,你快教我,教我!”
张良:“好。”
在张良的影响下,兮月公主终于定下心来学习,而张良为了能把兮月公主教好,也努力学习,只不过,张良榻上的稀奇小玩意儿越来越多,而兮月公主榻上竹简也越来越多,两个人共同进步。
冬去春来,转眼间两年就过去了,兮月公主的好奇心越来越重,什么事情都想一探究竟,包括别院里的那座常年屹立不倒的雕像,这座雕像就像狗尾巴草似的,挠得兮月公主心痒难耐。
正巧,韩若眠收了一封信以后三天都未踏出房门,张良也因为一些事情暂时不来陪兮月公主学习,于是乎,兮月公主使了些伎俩把鱼姑支开,踩着树枝从矮墙上翻了过去。
空旷的别院中央有一座木雕,宛若仙女,雕刻在树桩之上,脚踩树根虬须,形貌昳丽,巧夺天工,有成人那么高,两手抬起作遮挡状,木雕脚边是一个小土包堆成的冢,无碑。远远望去就像木雕保护无名冢一样。
兮月公主内心不安,仿佛意识到了自己窥探了不该知道的禁忌,慌忙着要逃出去,搬了石块垒起,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