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听我的话,我们各取所需。”
兮月公主警惕的看着他,赵高嗤笑:“我想要的东西太多了,你的作用不过是一枚小小的棋子,而帮你报仇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我们各取所需。”
兮月公主点头,她知道,现在除了相信赵高,别无他法。
兮月公主写道:“直接害死穗子的凶手是谁?”
赵高:“是苏夫人。昨夜穗子找苏夫人求情,今早穗子就沉尸井底,果然是苏夫人的作风。”
兮月公主:“我要报仇!”
赵高:“现在还不是时候,这要慢慢来,换一个。”
兮月公主:“内史腾。”
赵高:“可以,你只用听从我的安排就可以。”
赵高出了门,阎乐问:“义父为何要执着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
赵高:“还记得大王把她调到宗庙扫洒吗?”
阎乐:“大王不是说眼不见为净吗?”
赵高:“我倒觉得宗庙偏远,除了祭祀便无人进出,工作轻松且远离纷争,最适合用来保护一个亡国公主。”
阎乐:“儿子受教了。”
赵高:“当然这个理由不足以我押注在她身上,你可知她的父母?”
阎乐:“儿子听过一些,其母是当年韩国的传奇女子白月姬,父亲是韩王安。”
赵高:“嗯,最重要的是,她是韩非的亲妹妹。”
阎乐:“义父果然料事如神。”
赵高:“好了,多派几个人盯着她,当她精神松懈的时候,便给她提个醒。
阎乐退下后,赵高长舒了口气:“唉,真是上天眷顾,这位小公主不但是韩非的亲妹妹,写的字也和韩非一模一样,难辨真假。”
而后,赵高让兮月公主写了一封信放在盒子里做旧后埋于梨树下,几天后暴雨把盒子暴露了出来,嬴政夜里担心雨太大伤害到梨树,不曾想竟捡到了盒子。
打开信笺后,嬴政彻夜未眠,赐了内史腾一壶酒,便提拔王翦为将军,顶替了内史腾的位置。
而内史腾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饮了酒,在家暴毙。
公元前229年,王翦挥师北上,与赵国开战。
赵国大将李牧是个不可小觑的人物,他精通兵法,懂得调兵遣将,王翦带领的秦兵再多,都被牵制住了。
此时战争进入白热化阶段,双方都已经精疲力竭,面临粮食紧缺的问题。
王翦没有办法,李牧是个忠义之人,深受士兵的爱戴,让他们无从下手。
这时出现了一个突破口,赵营中的副将郭开,为人刁钻,不受李牧待见,早已对他恨之入骨。
王翦听从军师的话用反间计贿赂郭开,郭开本来就是个见钱眼开的人,表示十分愿意与王翦合作。
之后王翦差信使送信被李牧扣押下来,但是信的内容却是王翦与李牧谋划吞并赵国的事。
郭开以此来大做文章,很快李牧就被削去职位,沦为阶下囚。
公元前228年,赵国沦丧,赵王迁被俘,王翦顺利班师回朝。
自然而然的王宫中又来了许多新人,秦国人不在意,但是兮月公主知道那些人与她一样,都沦为了亡国奴,一生受人差遣,至死方休。
嬴政为了奖励战功特别在章台宫摆了宴席为王翦接风洗尘。
嬴政坐在高台之上,两边依次坐着苏夫人,胡亥,楚夫人,扶苏。
王翦说:“大王,赵国的舞蹈天下无双,我这次特意为大王献上一个舞姬。”
嬴政高兴的说:“好,带上来。”乐曲响起,一女子被推搡而来,却不跳舞。
嬴政说:“为何不跳?”
那个舞姬不卑不亢用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