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月公主:“唉,算了,你胆子太小了,一定和张良有关吧,我去问他。”
晚饭后兮月公主拉着张良出来散步,兮月公主侧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张良说:“你要不要解释一下韩成怎么好端端的不待在梅庄,而跑来这里寄人篱下?”
张良:“和楚国合作是不错的选择,所以让他来了,这里比梅庄更能让他成长。”
兮月公主:“据我所知楚国的遗孤是楚熊心,要去合作也是找他,为什么找项家,我看这不是合作,倒像是避难,是梅庄出事了吗?”
张良:“没有的事,比起楚熊心,现在项家的势力更大。”
兮月公主被张良反驳的无语凝噎,两人陷入了沉默。
张良突然伸手搂着兮月公主说:“兮月别想了,你看。”
兮月公主抬头看着杂草丛生的河边说:“看什么。”
张良捡起石子丢了过去,顿时一石激起千层浪,无数萤火虫飞了起来,
兮月公主睁大眼睛:“好漂亮。”
张良:“像不像我们小时候看到的。”
兮月公主:“嗯。”
张良:“兮月。”
兮月公主:“嗯?”
张良:“我爱你。”
兮月公主淡笑:“有多爱?”
张良明亮的眼神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火热,他用行动来回答了兮月公主的话。
兮月公主:“你……不知羞。”
张良:“夫人说的是,那么我就来做些更加不知羞的事了。”
风吹走了最后的旖旎,张良抱着睡着的兮月公主回了驻地,大家都已经睡了,张良把兮月公主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睡前张良对自己无奈的摇摇头,他一直很克制自己,没想到在兮月公主面前他就失去了所有自控力,今夜的事情本该不会发生的,唉,真是…
会客厅里,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把桌子上的沙丘宫的地图收了起来,他阴狠的笑着他终于可以报仇了,那只只有三个指头的手格外的引人注目,让人不寒而栗。
日上三竿,兮月公主揉着酸软的腰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的干爽让她对张良不知节制的气消了些,她起床梳洗后,张良恰到好处的端着饭菜来到兮月公主面前,兮月公主娇嗔了几句,还是乖乖的坐在饭桌前等着张良把菜端出来。
兮月公主:“你下次不许这样了。”
张良:“嗯?哪样?难道你知道今日我跟别人说你水土不服,卧榻在床?”
兮月公主:“哼,当然不是。”
张良揉揉她的头说:“好了我知道了,夫人赶快吃饭吧。”
兮月公主闻了闻桌上的饭菜,突然一阵干呕,张良拍着她的背担心的说:“兮月,怎么了?”
兮月公主摇摇头,想抑制住这种想呕吐的冲动,奈何胃痉挛的厉害,她哇的吐了,等她吐得胃里什么也没有了,还是干呕。
张良抱着她说:“兮月,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还是风寒了,还是……”
兮月公主:“没事,你不要担心,可能是饭菜不和胃口吧,味道很奇怪。”
张良闻了闻饭菜说:“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很新鲜。”
兮月公主摇摇头说:“我闻着很怪。”
张良:“那我去做其他东西给你吃。”
兮月公主:“不用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
张良:“不行,你必须去看大夫了。”
他抱着兮月公主一路走了出去,吩咐张义驾马车准备出发,
张良:“吃的备好了吗?再加一床毯子,果蔬呢?”
张义暗暗腹诽不就是去看大夫吗?就一段路程又不是远游,但嘴上还是老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