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些事了。”
张良抱拳:“多谢项伯兄提醒,我身为谋士断然不能逃跑,你和我我现在就去报告沛公。”于是张良就去找到刘邦,把这件事告诉了刘邦。
刘邦惊慌的说:“子房先生这件事怎么办?”
张良说:“为今之计只能让项羽觉得你忠心耿耿了。”刘邦说:“要怎么做,先生快说!“
张良说:“告诉我这件事的是我的故交项伯,你可以告诉他你不敢背叛项王。”
刘邦说:“你怎么和项伯有交情?”
张良说:“我游历山川,遇到项伯时他刚好杀了人,他无处可以躲避,我就帮他度过了难关,保住了他的性命,所以他特意来告知我这件事。”
刘邦说:“快请他进来,我要好好的感谢他。”
刘邦激动的请项伯喝了酒,还热情的和项伯结为亲家,项伯看刘邦非常会为人处世,也欣然同意和他结交。
刘邦哭诉说:“我进入关中没有动任何一件东西,之所以会派遣将领把守函谷关的原因,是因为一直等待着项王到来,我那么忠心耿耿,假如他杀了我,就等同于砍断了自己的左膀右臂啊!
希望你梦帮我转告项王我不敢忘恩负义。”
项伯答应了他的请求,和张良走出了营帐。
项伯:“唉,明日再见。”
张良诚恳的说:“再次谢过项伯兄,明日如果有人要杀沛公就请你帮忙化解,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了。”
项伯:“你对我有救命之恩,这是我该还的,不过你最该感谢地人不是我。”
张良也许是没听见,他作揖道:“项伯兄保重。”
项伯翻身上马说:“保重。”
骏马飞驰出驻地,项伯恍惚想到兮月公主的恳求,他对兮月公主最多的印象就是乖巧的待在张良身边,两人的恩爱,他见过。那是他这种糙汉子这辈子都领悟不到的境界,两人不同于其他情人一般轰轰烈烈,更像是涓涓细流,难以言说。
可他这次再看到他们,两人却分道扬镳,一个在汉一个在楚,一个变成谋士,一个变成妖后,他想不明白,他们究竟经历了什么。
兮月公主站在门口静静的等着项伯的归来,来往的士兵都对她投来异样的眼光,她能感受到,那眼神里有仇恨,恨她是妖后却不被处死,恨她投靠了项羽的军营,扰乱军心,有好奇,有鄙夷,有嗤笑,这些眼光比任何东西都来的有压力,要是不是项羽下令让他们不准伤害兮月公主,那后果就和现在不一样了。她现在能做的就是挺直脊背,“女本柔弱,为母则刚。”她现在是小念的母亲,她不能让别人对她指指点点,这会让小念也抬不起头来的。
虞姬抱着小念走到她身边说:“夜深了,兮月姐姐还是回去吧,小念一直要你陪着,我都哄不乖了。”
兮月公主接过小念说:“谢谢你。”
虞姬:“我听说了,明天子房先生会来,你把小念的事告诉他吧。”
兮月公主摇摇头:“他跟我已经划清界限了,这件事不用告诉他。”
虞姬:“兮月姐姐你这是在怄气!”
兮月公主:“……让他没有后顾之忧,是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求你不要说。”
虞姬:“唉,既然是姐姐的决定的话,那我我尊重你。”
兮月公主:“谢谢你。”
虞姬:“你站一会儿就回去营帐里吧,我去看看阿羽。”
项羽的营帐里他还在听范增的深深教诲,范增:“明日你就先来个兴师问罪,他的左司马曹无伤说的话你就要大肆发问,看他如何应答。”
项羽:“知道了,亚父。”
范增:“倘若他回答的好,那就找机会让项庄上前去舞剑,趁机刺杀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