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方才偷偷地抖动,像是在偷偷笑话她。
白泽觉得很受屈辱,她堂堂神兽白泽头卡在树上就够折损她的英明了,现在竟还需要一只乳臭未干的小鹿出手搭救,那鹿竟还嘲笑她!
可心底虽不愿,眼下也尚无其他办法脱身,她只好皮笑肉不笑,向夫诸艰难地拱掌:那便麻烦夫诸大人。
夫诸听闻,拔腿绕过白泽,从后面揽住她的腰,几乎是瞬息便如拔萝卜似地把白泽给拔了出来,白泽往后倒陷进周遭松软的草地里,夫诸站在她脚边,眨着那无心单纯的双眼,认真地说:白泽大人该练练身子。
确实,练好身子便先教训妳。
白泽有时会想夫诸不该是鹿,她名字里有诸应该当猪才对,否则怎么这么不会看人脸色说话?
因此后来白泽都喊她诸诸。
这世间可不存在两全齐美,脑袋太过聪慧自然当付出些代价。
可至少稍微练到不会卡在树上。
...以后你这头蠢鹿负责帮我拔。
吾名白泽,世人都传吾通晓天下事,能掌万物生死,可吾哪有那般神通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