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吻的是他那没心肝的小妻主罢了。她身上瘦得很,削肩膀细脖颈,让他搂着便心生爱怜,恨不得把自己默默守望的一颗真心刨出来与她看,让她知道身边不是孤家寡人,不需要那些野狗献媚。
祁瑄心冷,可嘴唇却嘟嘟的,唇瓣花瓣似的。沈听桃带着贪婪狂野的欲望,啃噬她的唇,将自己的津液哺过去,祁瑄被搂得紧,正觉得难受要挣脱,他却又加了力气,吻得她腰绵腿软,只得像小时玩闹那般骑倚在他身上,恍惚之中竟当他是明霭,呵斥道:明霭,莫作怪
他听了一怔,终于将唇齿拔离,掐着她那洁白的颈子上,强忍着泪意,机械地开口:祁瑄,你看看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