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也登场,舔舐着他玉似的白而凉的颈子。祁瑄安抚地揉弄他胀痛的阳具,笑着说:好乖。
他是好乖。
他也是好蠢。
他自己非要饮那杯名叫爱欲的酒,不知道里面藏的是烂肠的毒药、锥心的匕首。
但他只是轻轻笑一下,垂下的长发遮着脸,嗯。
祁瑄觉得自己想要了。她从前只知道一味学习,同窗友人们说这些,她本就不懂,也觉得没什么好懂的。如今同人试一番云雨,觉得她们说的也没什么错,女人本就是该享受这些。
她提臀倚在他阳茎上,用他那尖尖弯弯的头部磨蹭着下阴。祁瑄那粒肉豆不断受到刺激,穴口一张一合,里头的淫液全都流下来,沾染到柱身上去。沈听桃终于忍不住了,按着她,直插进她穴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