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顿地同祁瑄说,《驯妖录》上的秘密,我都知道,只是我一样都不愿意说。他忍着喉间痒意,因为你只是在哄我而已。你生性谨慎,你根本就不信任妖,你只觉得我哄着你,要同那些志异里歪曲的故事似的吸了你的精血。
还有那条狗,我还以为它同你有甚么深厚情谊,不过是同我对比显得浓了些罢了!而且一只小臂长的玩宠同一个心心念念要爬上你床的男人的危险性,怎可相比?
我是傻,但也虚活了许久,怎么会连真情假意都分不清,只是你,连骗骗我都那么敷衍吗?
他说着、想着,眼里流出悲伤,他本体那棵桃树也开始剧烈摇晃起来,落了一地新生的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