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不过离炼成元婴,自然还有一大段差距。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好消息──被他用阵法,悄悄养在屋里的天竺肉果,已经长出手脚,初具人形。
孟斩高兴地向前辈汇报此事,行易随口问了句:「你在哪里?」他如实禀告,顺带提到自己现在正被教主绑架。
「……你说,他中了阴寒咒术?」
「是的,」孟斩敏锐发现对方似乎另有话说,「前辈可是认识连雨歇?」
「一面之缘,」行易沉吟半晌,道:「但是……太古怪了,这太古怪了,难道我记错了?」
孟斩问:「什麽事情古怪?」
前辈不答,只道:「如果这位连教主是我所知道的那一个,他既已承诺你,孟小友应当性命无忧。」
孟斩喜道:「那就好!」
得知自己安全无虞後,孟斩便潜心修练,只待速成元婴,离开这地方。
又是十数天过去,这一日早晨,他刚走出山坳,就见到连雨歇在湖畔布下护心阵法。
「泡了这麽些时日,也该知道这泉水的效用了罢?」
连雨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麽,明明对方语气并不严厉,孟斩楞是听出了被教导主任抽考的压迫感。
他朗声答道:「清心静气,安神固魄。」
说罢,紧张地望向对方,一边担忧答错的後果,一边又隐隐希望着自己能不负教主的期待。
然而连雨歇只是嗯了一声,指着阵法中央,「过来这儿坐着。」待他坐定,将九霄丹放在他手中,「行过两周天後,便将这个吃了。」
「好。」
心里甚是紧张,幸而胸前贴着的冰冷玉佩,稍稍安抚了他。他原先将古玉收在系统空间中,只有在喂血时才取出来,但前辈知道他要升阶後,就让他把玉佩戴在身上。
「晚辈忧心,雷劫会损坏古玉。」孟斩踌躇道。
「只要劈不死你,那也劈不坏我。」行易笑道,「你我灵识虽然共接,但在空间中会被阻断,无法对话。你若出了状况,我无法及时协助。」
孟斩闭上双眼,嘴里含着丹药,舌根里慢慢化出草药特有的苦味。呼吸间,四周渐渐安静下来,只余潺潺水声,在鼓膜中放大,放大……
咚咚。
咚咚。
成为金丹修士之後,四肢百骸总是充盈着一股真气,如千丝万缕,而当丹药入口後,这些气团开始汇聚起来,越聚越多,越挤越密,源源不绝,围绕着金丹,几乎压缩成一层实心外罩。
孟斩明白,这是要形成元婴的前兆。并不算凶险,因为最容易爆体而亡的时刻,是在升阶之後。
随着时间流逝,天边忽然传来一声巨响,紧闭的眼皮中,隐隐有闪光透进来。
第一道雷劫将要开始了。
即使有阵法护持,威力减弱许多,电流穿透过皮肤时,还是不可避免地带来疼痛。孟斩手捏指诀,咬牙忍耐,这一道,和金丹不同,足足多劈了两倍时间!
用这具身躯来淬链,果然还是太吃力了,他不敢喘气,维持着节奏,调息吐纳。如果要用一项运动来比喻升阶,那必定是马拉松了,而且还是超马,讲究着个人意志力,耐力,体力。如果他乖乖照着规矩,修炼上数百年,那麽这三样也就不会是太大的关卡,唯一需要防范的,只有心魔一关。
可他并不是,所以现在就如同一个被强迫健身的肥宅,浑身肌肉酸痛,胸腔像是要爆炸般,喘不过气,每一次吐气之间,都带着灼烧热度。
快结束了吗?
什麽时候结束?
还要撑多久?
明明知晓不可能这麽快,孟斩却度秒如年,每一刻都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