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也抹上一层春药,在女穴处蹭了些淫水,抵住紧闭的后穴。
“啊……那里也要吗?”林寒茫然地问。
“今晚是两个人呀。”江以河说,“老爷不是喜爱三妹妹么?算算时间,这会也该到了。”
林寒一惊,随后他听到外间门被推开的声音,温远的声音淡淡响起:“我还当姐姐叫我来做什么,原来是老爷喜欢双宿双飞啊。”
江以河手上一捣,玉杵破开紧致的后穴,不顾身体的抗拒向里面顶去,让他忍不住呜咽一声。恰好温远进了里间,正看到他被弄得两口穴都打开的淫荡模样。
“三妹妹来了?”江以河笑道,“没什么见面礼……就给妹妹看看,老爷被肏的时候的样子吧。”
温远目光落在林寒身上,听了这话后微笑道:“这倒不新鲜,老爷两口嫩穴的滋味,我是都尝过了的。”
林寒想:完了。
5、
上好的春药被抹在最敏感的穴肉里,很快就让人如被火烤,难耐地抓皱衣角。
林寒已经被烧得眼神迷蒙,全身从眼角红到臀尖,淫靡的甜香充盈了整间屋子,就连后穴的玉杵拔出来,都能带出一线银丝。
“水怎么那么多?”江以河勾起他的下巴,舔着他唇间的胭脂,“掰开屁股给三妹妹瞧瞧。”
林寒呜咽一声,十指陷进他自己白软的臀肉里,掰开微微张着的湿润后穴,递到温远手下。
温远手指伸进穴口,按着已经出水的紧热穴肉,随即已经火热的内壁搅住她的手指,用力吸吮,淫水都流到她的指根。
林寒仰头喘息,被江以河捏住一侧乳尖,直把那颗肉粒拧到红肿一圈后才将手指送进已经湿淋淋的雌穴,把那处媚肉搅得水声不断。
温远垂下目光,捏着一颗黄铜色的铃铛,那铃铛圆滚滚的,花纹繁复,看上去好像有不知多少层。
江以河问:“是什么?”
“缅铃。”温远答道,将铃铛在穴口滚了滚,沾满淫液后就向后穴里推,很快就被湿润的穴肉含了进去。
缅铃下面还有一条细细的金链,被她随意缠在手上,深入进后穴里,看着尤为放荡。
“这样就行?”江以河怀疑道。
她话音未落,被体温和淫液浸润了的缅铃就猛地震颤起来,在敏感的肠肉中急速翻滚,纠缠紧密的花纹刮过内壁,甚至都能听到隐隐的震动声。
林寒身体猛然一僵,接着也开始发抖,手指忍不住要去拽那根金链,前端的性器高高翘起,竟然已经湿透了:“什么……啊啊——不行……呜停下……啊!温、温……”
那震颤太剧烈,就连江以河埋在前面女穴中的手指,都隔着肉膜感受到后穴里的颤动,可想而知对林寒是怎样的刺激。
她扭过林寒的脸,看着他已经失神的表情,双眼睁大,却不知视线落在哪处,就连舌尖都吐出来,真是比妓女还要淫浪。
温远扯了一下手,那缅铃又不知道碾到哪里,林寒张开嘴,却叫都叫不出来,女穴里蓦然绞紧抽搐,大股淫水浇在江以河手上,从穴口溢出,把两人的大腿都打湿了。
很快他又挺起腰,在连绵不断的高潮中眼睛翻白,前端的男根就这么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射了出来,些许白精甚至溅到了脸上。
温远俯身,舔了舔林寒下巴上的白浊,带着笑说:“二姐姐看好了没?这样玩才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