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乳尖的刺痛都变得甘美。
江满阳对他说:“小徐同学,你做的很好。你要用身体记住这份感觉,这是我江满阳带给你的,永远也不能忘掉的体验。”
他终于大发慈悲,收起了羽毛教鞭,用手指弹了弹还未射精的小肉棒。皮带被解开,男人掏出深褐色的阴茎,夹进男孩被固定的腿里,配合着男孩喘息的频率,挺腰律动起来。
“江老师……江、老师……嗯……”
手指在肿起的肛周打圈,即使没有插入,也沾上了淫秽的粘液。徐月匣还沉浸在刚才的极端体验中,浑身发抖,连句话也不能连贯地说完,又低声呻吟起来。
坚硬的鸡巴被软肉包裹,一进一出,很快就在摩擦中缓解了胀痛。江满阳扶着男孩的屁股,故意不再碰对方的肉棒和屁眼,眯起眼睛,享受起腿交的别样快感。鸡巴上的体液被皮肤蹭干后,就从腿心拔出,蹭几圈屁眼的肠液,然后再度插入。直到江满阳抓着男孩的臀肉射在了病床上,徐月匣依旧没能高潮。
“乖宝贝,今天真的做得很好。不过抑制你的射精频率,也是治疗的一环。答应我,乖乖忍着,等到下一次再来,我们再开始第二阶段的治疗。”
江满阳弯下腰,亲了亲徐月匣的耳朵,才给抖个不停的男孩解开束缚。徐月匣眉梢眼角全是情动的忍耐,乖乖让江满阳给他穿好衣服,顶着裤子下的鼓包,满脸不甘地被送出了办公室。
虞井石就站在门外,真的没有离开。
徐月匣一前一后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彼此都没有打招呼。虞井石皱着眉转过身,让徐月匣上来。江满阳这才微笑起来,扶着徐月匣趴上去,叮嘱道:“别忘了啊,小徐同学。既然你选择了开始治疗,一切都要听老师的。从今天开始,别再去校外援交了。”
徐月匣勾住虞井石的脖子,没力气地嗯了一声,撑着精神说了句老师再见。
回寝路上,徐月匣肉棒的勃起一直没消,隔着轻薄的短袖,在虞井石腰上胡蹭。嘴里嘟嘟囔囔的,但也听不清到底说了什么。
虞井石也没有理他,一路上都在想江满阳临别前的那句话:
——既然你选择了开始治疗,一切都要听老师的。从今天开始,别再去校外援交了。
脑海中第一个冒出来的,是早上徐月匣接的那通电话。他还以为徐月匣嘴上不肯认输,但放弃援交,真的是因为昨晚和他做的新约定。原来说到底……
……又是他自作多情了。
明知道婊子的话听听就罢了,不能当真,他还是觉得憋闷。不单单是再次被戏耍的恼火,更多的是从未体验过的不甘,和……嫉妒。
虞井石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立刻想让徐月匣滚下来,自己走回去。叫了两声没人答应,才发现对方竟然在自己背上,无声地睡着了。他忽然又感到了熟悉的挫败,把人一路背回寝室,又放进被子里,男孩依然熟睡着。
虞井石掏出手机,鬼使神差地,拍了一张徐月匣的睡颜。直到群消息弹出,才想起今天是学生会查寝的日子,连忙装好手机,开始紧急扫除。等打扫到了尾声,才听到徐月匣的哼唧声。
虞井石背对着徐月匣的床铺,正在拖最后一块地,原本打算当没听到。谁知一只雪白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然后另一只小手摸到皮带,娴熟地用手指一挑,就解开了皮带扣。
“还做梦呢?查寝的马上就——”虞井石转过身,正要皱眉冷哼,不料直接被徐月匣扯掉了裤子,又用嘴去亲他的鸡巴。他之前在门外听了一下午淫声浪语,路上才消掉的情欲,立刻又被勾起了火。鸡巴硬得发胀,他忍不住弯下腰,却被一把揪住背心,拉到了床上。
徐月匣不知何时脱光了衣服,眼含春水,面色潮红。虞井石双手撑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