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宛烨却凭空变出一支圆头黑银钉,两指夹住徐月匣的舌头,手腕一抖,就用黑银钉捅穿舌体,噗呲溅出一线血来。定身术在挥手间解除,徐月匣捂着嘴蜷缩起来,痛得脸色惨白,鲜血和唾液从指缝中流出,很快滴到了稻草上。
饱满的舌体中央遭到洞穿,异物突入的刺痛过后,就是血流不止的恐慌。徐月匣用手抓住宛烨的衣袖,眼泪扑簌簌掉个不停。
“疼……好疼……”
肿胀的舌头让吐字都变得困难起来。每一个鼓动唇舌的动作,都在对伤口的新折磨。宛烨毫无怜惜之色,一边摸着冷汗涔涔的小炉鼎,一边笑道:
“疼就对了。别怕,小狗儿,舌钉只是第一步,我还有好多好多宝贝给你留着。这可是天外陨铁做的绝品灵饰,最配你这样的上品炉鼎了。”
“好了,我今天看腻了你的丑态了,给我滚到床下去,从……”
宛烨的话戛然而止。
上一秒还痛得浑身颤抖的徐月匣,突然朝狐妖扑了过去,把小麦肤色的男人压在身下,低头吻了上去,甚至探入对方的口腔,用舌头去纠缠嬉戏,吮吸彼此的唾液。舌钉每舔一下,都会挤出铁锈味的鲜血,让宛烨本能的兽性渐渐压制理性,转守为攻,捏着徐月匣的下巴不断加深这个吻。
同样抱着把对方拆吃入腹的欲望,嘴唇刚一分离,又紧紧贴在一起,空气与津液来回让渡,血腥味、酒味混成一团,酿成令人头发昏的甘甜。徐月匣率先结束了这个吻,撑在狐妖两侧的手臂微微发抖,用力吸了口气,小手已经解开亵裤,握住紫黑色的男根。
“……我看你是找死。”
“将军大人要观赏我的痛苦,您已经满足了。我并不介意自己被您‘怎样’使用,但是至少,我想赌出一线生机。”
宛烨刚要冷笑,骂他不知廉耻,才注意到徐月匣仍旧是脸色苍白、手指发抖。鲜血沿着嘴角滴了出来,就用手背擦掉;伤口被撕裂引起剧痛,就紧咬着下唇忍耐——不是因为陶土人没有痛觉,而是徐月匣很清楚,宛烨永远不会怜惜这张脸。
“您愿意给我机会,全在您的意愿,所以您想怎么对待我,我都不会有怨言。但现在我抓住它了,能不能救自己一命,就是我的事了。”
灵巧的手指慢慢拨开衣服,将勃起的阳具暴露出来。徐月匣将碎发拢到耳后,抬眸一笑,像是冰封百年的极地春风乍暖、吹开冰川上第一道裂痕。他又压低眼睫,弯腰含住狐妖粗壮的阴茎,从龟头舔起,舌尖在马眼周围打转,时不时舔进洞口,把宛烨舒服得脊背发麻。
柔软的唇瓣与舌头缓缓移动,沿着柱体上下吮吸,左一下右一下的刺激反而像小猫挠心,这种忍耐在睾丸被手掌揉搓的同时,达到了巅峰。宛烨啧了一声,两手捧住徐月匣的头,龟头抵在他的嘴上,意图明显。
发出轻哼的人换成了徐月匣。
小炉鼎斜了狐妖一眼,不自知的媚眼如丝,含嗔带笑,一向冰冷的五官顿时鲜活起来。宛烨轻轻吸了口气,刹那间像是有鬼魅在耳边低语,埋怨他太过性急。
徐月匣故意去钓宛烨的火,只微微张开嘴,吐出小巧的舌尖,去逗弄分泌出透明体液的龟头。两只手或左或右,揉捏按压两侧的囊袋,偶尔装作不小心用指甲轻搔腿根,磨得宛烨嘶嘶抽气,几欲把人掀翻,提枪就上,又碍于情面,只得苦忍。
漫长的折磨终于结束,徐月匣觉得火候正好,也不出声讨好,张口含住又涨又硬的男根,慢慢吞入,才吃到一半,就顶到了喉壁。他耐心地活动肌肉和牙齿,一点一点,将阴茎大半吞入,难受地眼角发红,流出眼泪来。
富有技巧的吞吐,加上舌钉的刺激,让宛烨气血翻涌,本能地扣住徐月匣的后脑,加快进出。柔软的舌体上偏偏嵌着黑铁珠子,总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