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狐狸为使配偶顺利怀孕的结构。他嗡动嘴唇,贴上徐月匣的薄唇,把热度传给冰凉的陶偶。嘴唇咬穿的伤口已经愈合,他舔不到血痂,茫然地移动嘴唇,然后含住了饱满艳丽的唇珠。
“我、我没想、没想哭的。”徐月匣压着哭腔,缓缓呼吸,后穴也渐渐适应了阳具的尺寸,只有身体的颤抖不能控制,“我、没事……你不必……”
他伸出手,像安抚孩童入睡一样,轻轻拍着狐妖的后背。
混合大妖妖力的浓精射进体腔,小腹一阵发热,黑色的刺青再度被摩画出来。黑狐纹趴在炉鼎的身前假寐,体型比上次大了一圈,眯着双眼,像是在发笑。徐月匣想伸手揉一揉,缓解刺痛——宛烨毫无节制的亲吻把两人都弄得嘴唇红肿,正被徐月匣嫌弃地推开,神情委屈,也下意识顺着手看去。
狐妖咧开嘴,龇出尖锐的犬齿,从喉咙里发出兽类的低鸣。
徐月匣心脏狂跳,从宛烨身上又散发出庞大的、失控的妖力,他像是坠入深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小腿不断发颤,本能叫嚣着立刻从这里逃走。
但他跑不掉了。
胀大的阴茎还卡在穴里,缓慢而强硬地喷着精液,强迫他受孕一般。
徐月匣刚吐出个“宛”字,左眼深红的狐妖就掐着他的腰,强行让他翻身朝下,跪趴在地上。淫穴中的阴茎也跟着转圈,蹭开肉褶,卡进了更深的位置。
“宛烨!你醒醒、现在不能……呃啊啊啊啊!!”
求饶的声音变作惨叫,狐妖就着后入的姿势,快速抽插起来。由于柱体胀大不能拔出,每次撞击的速度反而更快,只听到越来越快的肉体碰撞声,宛烨仿佛一具不知疲倦的肉傀儡,“砰砰砰”得乱撞。
徐月匣叫得嗓子沙哑,几百下肏干之后,下半身近乎失去知觉,只有烂成泥泞之地的淫穴,传来时高时低的快感。他的眼眶通红,却挤不出一滴泪来,只能被动地放弃理智,彻底充当泄欲工具,呜咽着摆腰承受。
宛烨一手拉着徐月匣的腰,一手去他身前乱摸。先前被吸得红肿的乳头,一碰就刺痛不已,手指很快捕捉到这处突起,茧子与指甲轮番揉弄,有时又不知轻重地拉扯。
徐月匣已经无暇顾及疼痛,亦或是欢愉了。他感觉自己的肉身、五感、魂魄全部融化,变成一滩软乎乎的陶泥,任凭宛烨捏扁揉圆。
理智、情绪、羞耻、痛楚……全都无关紧要了。只有不断从胸腔中涌起的喜悦。
仿佛他们天生就该合为一体,仿佛年少时漂泊离散的恋人,再一次在人海中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