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腿,显得滑稽可笑。你把他扔医院里以防真的感染死去,等他拆了纱布脚也好了一点就接了回来。
他腿上的纱布拆了后,发现其实烙得还不错。你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就完成的很好,不禁要说你有很强的天分。
他不再照镜子,即使是洗完澡也不敢走到镜子前,只站在淋浴头下,擦完身子赶紧低着头走出了卫生间。
你想把他拉到街上当肉便器,或者找几个人轮jian他,转念一想让你这个昔日被打骂奴役的养子反过来肏他已是最大的惩罚,万一他被肏出快感来岂不是便宜了他?
所以你就一直关着他。
他两只被挑断脚筋的脚没有被你要求医治,到最后是只能扶着墙走几步,速度稍微快点便摔倒在地。
你有时候心情好,会把他抱起来,偶尔体会一下“父慈子孝”的虚伪亲情;心情不好会拉拽着他,倘若倒地了,直接拖着走也没问题。
你有了买玩具的习惯。你突然发现给他用各种玩具不算浪费,其实更有趣。
他每次看见你拿着奇形怪状猜不出用处的小玩意儿或大玩意儿靠近他,都会蜷得更紧,几乎想把自己挤到墙壁里去,你拽他出来,他甚至会吓得口无择言地叫你爸爸叫你主人叫你哥哥。
谁知道这是不是他曾经嫖娼时让那些鸡喊他的称谓?
他倒是没敢叫你老公啥的,因为第一次叫了被你打得很狠。
以为自己能怀孕就可以有朝一日摆脱苦难当你的老婆?
别开玩笑了。
你久不出门,没有什么必须的事情几乎不会出去。你厌恶与人交流,你的亲爹只能做到资金的支持和给予你自由,这不会改变你半分的阴郁神情和寡言少语。
你恨你曾经有写日记的习惯,也恨你当初离开那个破屋子时没有将它遗弃。
现在你竟然能翻找出来。
那些伤痛不会随着记忆淡忘,你以为你会忘记其实并没有,当你买回他,掀开他的纸袋,和他共处一个空间时,深入骨髓的恐惧消失后便是无穷无尽的恨意,随着你与他的“亲近”逐渐唤醒。
但施暴人反而会忘掉。
他可能只会想到你给他钱供他吃喝买酒嫖娼的好处,那段衣食无忧的快活日子,那个任劳任怨任打任骂的你。
你给他细数身上的疤痕,从眼角的砸伤到手心的烟头烫伤,从躯体的大大小小的伤口到腿上被砸断过的丑陋伤疤,他回给你的是震惊眼神。
你甚至都能读出他的心里话。
“我什么时候把你打成这样过!?”
“都是你干的。”你说。
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和他生活了满打满算只有7年,他却给你整个人生带来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与伤痛。
你给他读你写的句子,里面的恶毒与咒怨让旁人听了胆寒。可你不会。
可能是他天生就有的享乐主义,即使全身都变了样子惨兮兮的,还是慢慢找到了可以缓解痛苦的方法。
他越来越爱上玩弄尿道的快乐。
即使再怎么被你折磨,也能仅因为拿锁精棒抽插了一下就让快感盖过痛楚,塌着腰高潮。混乱说着求欢的话,口水都不受控制地流出。
他的尿道口越发大了,你的小指甚至可以伸进去。
当然也要归功于你这个养父的性器确实天赋异禀,粗的很。
你最近不太高兴,因为你发觉他不但羞耻心减少,愿意主动追寻快感,而且越发依赖你。前者让他得不到应有的惩罚,后者让你心情不免发生了变化。
谁会拒绝一个只依赖你的宠物呢?你会获得虚荣心和掌控欲得到满足的快乐,这些都使你在平日里忍不住对他好些。连他错误地下贱地朝你露出讨好又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