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者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般又要并拢,被胥岑一脚踩住小腿,登时不敢有动作。
胥岑并不在乎旁边还有个姜景行看着,拽住浑身僵硬的龙琛的两条伤痕累累的腿便再一次肏进去。胥岑恐怖的性欲与他的怪力成正比,这几天没日没夜的奸淫和暴力让本该只有排泄功能的后穴失去了闭合的能力,那儿豁开一个口,肛肉甚至都被肏出堆在肛口,红艳艳的嘟着。第一次被撕裂崩出了血,后面也没有得到治疗,现在伤口甚至结了痂,看起来格外欠虐。
好像在发烧。
胥岑分心想了下。
发烧的男人的穴,更爽。
姜景行完全处于震惊的状态,他呆愣愣地看着他喜欢了多年的胥岑现在像是变了副模样,那根足有16cm长的粗长鸡巴黏着乱七八糟的淫液,在学长的穴里像打桩一样不住的操弄,而男人两条腿似乎被打得有些畸形,不自然地形成一点歪斜的角度,健壮结实的躯体被肏得上下颠个不停,连带着那对奈子也在晃,正想着奈子,就听胥岑说:“这奶水都快甩出来了吧?”
龙琛的表情一下子难堪到了极点,他要哭不哭地闭紧了眼,嘴角也因被羞辱和绝望而不住抽动。
胥岑对这种反应喜欢,也不满,他把龙琛往上扶了扶,落下的时候鸡巴正好顶入了最深处,像是惩罚他一般,每次都又深又狠,连带着睾丸也似要撞击进去,这种深度让龙琛头皮发麻,连带着呼吸也变得困难。
“装什么呀骚货,昨天主动把奶头送到我嘴边的是谁?”胥岑盯着那两个肿大的如黑葡萄般的奶头,冷嘲热讽道。
姜景行忽然意识到自己也硬了,但分不清是因为看到操人的胥岑还是因为被肏的龙琛。胥岑瞥了眼姜景行下体,调笑了句:“你要来吗?他可骚了。”
姜景行咽了口口水,但没有动。
胥岑无谓地耸耸肩,又肏了百十来下,只听得耳边“噗嗤”的水声越发响,龙琛也像是承受不住一样开始挣扎,胥岑才结束了这漫长一炮,抖着腰射了进去。
这一次的混着之前的一起积在里面,胥岑拔出来时还有“啵”的一声。龙琛的腹部被满当当的男人精水撑得鼓起,如有身孕。
他手拍着龙琛的屁股,本就被打得泛红肿胀的臀肉此时更像个烂熟的桃子,龙琛吃痛,意识到胥岑的企图后更加慌张,糜红的肉洞拼命收缩,可先前内射进去的精液还是滋滋流出,他惨叫着要挡住下体,但无计于补,照样让姜景行看了个透彻。
“求你,别看、别看我……”
他哀求着,希望姜景行不要再看着自己的丑态,与此同时还有胥岑恶劣地笑:“景行,欣赏一下学长的屁眼喷泉。”
“不要……不不不不、求求你!”龙琛哭叫着,被胥岑冷心冷肺地扯着屁眼摁着肚子,精液淌了一滩。
姜景行傻了眼,他感觉那流出的精液像是从自己眼球上方流过,又感觉那被肏成一个圆洞的穴与自己的鸡巴该是完全契合的,他机械地抬头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胥岑,只觉得后背冒冷汗。
他喜欢的胥岑是这个样子的吗?
而瘫在地上双腿大张、已陷入昏迷的龙琛,是他的学长吗?
他觉得荒谬。
胥岑从窗外看着姜景行逃难似的一路狂奔出院子直至跑出视野,冷笑了一声。
“你的救世英雄跑了。”
胥岑拍拍龙琛的脸,把发烧烧得迷糊的龙琛唤回点神志,而龙琛只是看清了他的脸就恐惧地淌下两行泪。
胥岑眼神一沉。
“本来嘛,”他弯腰把龙琛抱了起来:“要是他说他想带你走,我就放你走。……谁知道他吓得直接跑了。”
龙琛在他怀里发抖。
一天前。
“真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