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角,一抬手拳头就落了下来。
“我操了!”他施了狠劲,来回扇了好几下,“就你他妈拍的我?是你发的照片??”
“嗤,”傅靖寒被打得狼狈,抬着手臂挡着如骤雨般落下的拳打脚踢,可还是用恨意和快意稳住疼痛,冷笑着说:“要不你就把我打死在这儿,要不你老老实实听我的话,要不你就等着整个学校都知道你鸡巴废了。”
吴冲听了拳头落得更重,可打着打着却慢慢冷静下来——说是冷静,其实是心沉了下去。
是的,嘴长在傅靖寒脸上,他恨自己恨得入骨,他如果不死,事情肯定会被说出去。
可他不可能杀死傅靖寒,说到底他没有那个胆量。
“吴冲,你要去哪里?”班主任看他又站起来要走,连忙喊住。
“去厕所,”吴冲毫不在意老师的问话,只想赶紧去厕所把屁眼里格外有存在感的跳蛋抽出来,他见老师没再言语,刚要走,就听傅靖寒冷不丁飘来一句,“坐回来”,他脚步一顿,刚转身要坐突然反应过来,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刚刚的举动已经被全班人看明白了,僵着身子硬着头皮继续往外走,大力地甩上门。
这样做的后果自然是被有了把柄的傅靖寒反过来找他的事。
“硬气了啊?不听我的话?”傅靖寒抱着胳膊,皮笑肉不笑道,“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知道没?告诉你,再有下次,我把照片直接拍在投影仪上。”
“你特么爱谁谁,我肏也让你肏了,你想让我和你玩过家家?”吴冲不耐烦地甩开傅靖寒扭头就走。
傅靖寒看到他一闪而过的慌乱,冷笑一声。
“吴哥……照片我看了,你……”他突然收到何尤发的一条微信消息,身子一下顿住,想打些什么复又全删去。
那边的傅靖寒看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时有时无,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那平时看不清的酒窝也显了出来,里面沁满毒酒。
不一会他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一下,“废物”发来了一条信息:“你把照片给何尤了????”
他慢条斯理地把刚刚那几条聊天记录删了,一切弄回原样将手机扔回何尤桌洞里,才拿起自己的手机。
“你今天下午拍我的手拍得好疼啊。”
对面很久没回信息,接着就是一连串的狂轰乱炸。
“你个疯子!你把照片删了!”
“我特码打你是应该的,艹你妈个傻逼。”
“你给他看了什么??”
顿了好一会儿。
“我求你”
又停顿了一会儿,“我求你别给你别人发照片”“我都听话”“你跟何尤说那是个玩笑”“那不是我”
傅靖寒没回,就这么瞅着。像是在看戏——他脑补着吴冲发每句话时心里想的是什么,脸上表情又是什么。可惜他的无动于衷让那边再也没发些啥。
他又见电话打来了,还是吴冲。
唉,不就个“鸡巴”事么。
他懒洋洋地接了起来,那边“喂喂喂”了几声,听傅靖寒应了,连忙说:“我马上来找你,你把照片删了,你和何尤说那不是我,我,我再也不……不听话了。”
那边的人尾音最后有些上扬发抖,让傅靖寒甚至以为对方这是哭了,但他哪里会在乎吴冲哭没哭。
曾经他被揍哭的时候也没人安慰过他。
他也不认为吴冲这种人会哭。
“把跳蛋老老实实塞回去。”他说,“自己开到最大档。回来上课。”
吴冲回学校的时候已经下午最后一节课了,他在全班同学和老师的注视下从后门进的班,在平时他自然是无所谓的,可是现在的他只感觉自己是赤裸的,甚至不敢抬头看坐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