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更丢脸他已经分不太清。他只晓得自己现在已经踏入了泥沼,无论选择哪里怎么挣扎只会让吞噬的速度越来越快。
这种口头的保证或许没什么效应,但仅仅当作男人低声下气卑微求饶的笑料也已足够。
对方或许也不在乎这承诺会不会被遵守,只是这时候用来逼问会获得恶劣的、让人浑身舒畅的快感。
那时的他和现在的他真是两个极端。
傅靖寒想,一个死活想挣脱桎梏获得自由,一个给了自由却下贱地请求牢笼。
更能产生欲望的自然是前一个,能给他无限的征服凌辱感,可后者却是自己一点点将他变成的这样。
被盯着看了许久的吴冲正瘫软在床上,他在高潮余韵里颤着两条大大敞开的大腿,过了许久才顺好了气息,睁开眼便看到傅靖寒抱臂坐在床边,一时间开心得不行。青年对上吴冲莫名其妙又亮起来的眼睛,真觉得对方就像一条对着主人谄媚的大狗,但主人却搞不清狗为了什么而兴奋,他轻笑了一下,为自己有些折辱人的比喻觉得好玩,可这比喻又恰当得很。
他在吴冲突然变得紧张的神情中伸出手揉了揉对方的寸头,不得不承认,比起以前的混混,现在这个更叫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