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是我的众多血仆之一,您要是渴了饿了,我就把她叫出来让您吃个痛快。”吸血鬼语调上扬,表明他目前心情还算明媚。歪着脖子的小红帽提起裙摆做了个优雅的躬身,而后斗篷一裹消失不见了。他动作轻快地把面包蜂蜜鲜花一样样摆好了,走到床边慢慢俯下身子,嘴唇贴近了狼的嘴,似乎就要碰上了又转到了它的颈侧,像情人间耳鬓厮磨一般,舔舐了一会儿,猝不及防地将尖牙扣进了狼的脖子。
脖子向来是动物最脆弱的地方,吸血鬼的两只手,一个抬起狼的下颌,一个按压住他的肩膀,偏着头将狼被迫暴露出来的颈部咬上吸血鬼的印记。
疼,自然是疼,但比疼更教它恐慌的是它的生命被完全掌控在吸血鬼手中的无能为力。
怎么会有吸血鬼?
这里怎么会有吸血鬼?
他灌了铅的脑筋转不过来,被这认知绞得思绪混乱,只在不断地问着这一个问题,可再往后的思考却无法继续下去。
血从尖牙穿透的地方渗出来,更多的血则被贪婪地吞入口中,血从那里剧烈流失着,失血让凉意从脖颈处逐渐蔓延至全身。死亡的恐惧与即将到来的先兆使得他竟然冲破了那个血仆牙管中的毒素,发出了细微的呻吟与挣扎。
它被吸血鬼的毒素逼出了原型。
狼人。
狼和狼人,自然是两种生物。狼或许会成为猎人的猎物,狼人却是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邪恶生物。
除了吸血鬼。
作为最广为流传的两个邪恶的生物种族,它们实际上也确实曾势均力敌地对峙着,只不过几十年前狼人逐渐式微,吸血鬼在数量和能力上慢慢压制住了狼人,而这个可怜的狼人,几年前从吸血鬼领地的狼人牧场中逃出,伪装成普通的狼一路逃到举例吸血鬼领地很远的森林中,一直靠着吃野兽和偶尔路过的人类过活。
实际上本来吸血鬼和狼人顶多算是饮食理念和生活情调不同,就算食谱有重合、狼人族群逐渐衰落,也不至于狩猎狼人甚至抓来饲养,究其原因,仅仅只是……吸血鬼偶然发现狼人的血,也好喝。
越是强大的,越好喝。
而眼前这个狼人,在没逃走前,或者再往前推,在他还没进入狼人牧场前,职位并不低。
安弥尔一时失了态,直到听到狼断断续续的求饶才回过神来,偏头看到了狼虚搭在他胳膊上的手。本该孔武有力的,却因失血而毫无力气。
他本想诱捕几个天真善良的蠢笨人类来这里,倒没想到引来的居然是个不折不扣的狼人。
吸血鬼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慢慢将牙齿从狼人的皮肉中拔出,像是回味似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里愈发艳红,衬得安弥尔的肤色更加苍白。
狼人的血液再生着,这使它不得不承受着快速愈合带来的痛楚,只是这疼痛却诡异地不断单方向转换成快感。
这种感觉他好多年没体验过了,此时真切地意识到了自己真的再次被吸血鬼捕获,又崩溃又觉得可笑。
狼人的性器在快感的催促下翘了起来,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知道为什么吸血鬼牙管的毒素有催情功效么?”吸血鬼居高临下,用刚刚狼人俯视小红帽的视线和心情,笑着说,“让猎物,让你,在愉悦中逐步走向死亡。”
狼人无法偏过头躲避,只能闭紧双眼。它的舌头像是麻痹了,说不出什么话只能从声带那里摩擦出一点被口水呛着的水声。
安弥尔将狼人的腿抬高,单膝跪在狼人两腿间,掐着精壮的腰一点点嵌入炽热的性器。
底下的身躯一下子绷紧了,尽管痛觉传导被阻塞了可身体还是诚实地表达了剧痛,它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动绷成了弓的形状,“不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