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翻滚,疼得他分不清是被草裂了的穴更疼些,还是肚子更让他难以忍受。
饱胀的巨物在肉穴里横冲直撞,方铭尉被顶得呼吸不畅,连带着腹中液体压迫骨骼脏器,直生出要被活活操死的错觉,他绝望地呜咽着发出模糊的声音,近乎窒息的感受混着全身乱七八糟的疼痛,眼泪直往下掉,整个人糟糕又可怜至极。
“肚子……肚子疼、呜……”凄惨的男人发出一声嗫喏的哀求,“好疼……”
“疼也忍着。”兰淮洲说,他睥睨了一眼碍事的肚子,开始忖度是否需要换个蜜罐人。
男人被这话里漠然的嫌恶刺得噤了声,晓得自己不招人喜欢,对方也不把自己当人看,难挨地闭上眼。
蜜罐人的名字和蜜罐蚁有关,但实际上并没有太过于香甜,科研人员更愿意将食物加工成没有味道可供长久保存的营养液,因而就算男人奶孔沁出一些液体,也没有什么奶香。
兰淮洲抬起头,为一无所获而心情不愉,鼻梁从男人被冷汗打湿的丰满乳肉里移开,觉出对方凝滞的呼吸。
他怕他。
怕的不得了。
发觉这一点的青年的嘴角在阴暗处细微地勾起。
兰淮洲性器很大,倘若是寻常男女,肚皮上定能显出它的轮廓,可惜方铭尉已经是蜜罐人了,看不出来。饶是如此,青年仍坏心地往上顶,直叫男人在被肏破肚皮的恐慌中连连哀求,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只为了给凶蛮的外物让路。
青年干了百来下,最终深深抽插了几下,在血和汗混合的滋味里将精液射进痉挛收缩的穴里。
放开男人后兰淮洲休息了会儿,他和男人的下身连接处被体液沾染得乱七八糟,便起身去拿毛巾,回来时看到男人半阖着眼,不知是否还清醒。
这是他第一次操蜜罐人,也是第一次操男人,说实话,男人的肚子很碍事。他不晓得那些有着喜欢操蜜罐人怪癖的人都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难不成都有恋肚癖?
再要一个蜜罐人来储存食物当然不是难事,可这样就证明他把方铭尉完全当作了自己的炮友,拿出去说也挺丢人的。
虽说是丢人,可看见对方两条腿恬不知耻大开着,被肏开的肉穴还往外淫靡吐着白浊的样,他就默默将本来想用来擦身子的毛巾放到一边,手握住了男人还发颤的腿。
对方就像被烫了一般狠狠抖了一下,哆嗦着嘴皮发出一声哭腔浓重的呓语:“不要了——”整个人看起来好不可怜。
兰淮洲将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在臀缝间摩擦,男人又红又肿的穴口勉强含住凶器的头部。方铭尉清醒了一点,睁开被眼泪糊住的眼睛,干涩的眼眶分泌不出定点泪水,连动也动弹不能,近乎木讷地看着凶器再次插进自己伤痕累累的后穴,喉咙抖了抖,啜泣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