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来,丝毫不见丁点的不自在和被冒犯。那张跋扈嚣张的俊帅面孔上露出的笑容带了几分邪气:“难为你还记着他,我带你去看看他?”说着便招呼来一个服务员吩咐了几句,领着学霸去了负一层。
学霸心里有一种不安和恍然大悟,他意识到了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点受的消息都查不到,可是突如其来的真相让他困惑。
负一层是娱乐区,气氛比一二层要更为随意,少了严肃拘谨。一路上穿过来来往往调情奉承的男女,又绕到了一个拐角下了负二层。
负二层需要指纹解锁,打开门后第一眼看到的是和一楼不同感觉的大客厅。富家子推开旁边的一个房间门,里面黑得厉害,只能听到细微的不明声响。
学霸走近,待富家子开了灯,赫然发现这是间卧室,而不着片缕被锁在床上的男人就是自那件事之后再无消息的受。富家子看着表情终于有了变化的学霸,笑着说∶"玩腻了,要么?"
学霸就将受带回了家。
富家子倒是“体贴”,没让学霸就这么带着走路不稳的受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去,第二天专门派了管家"送货上门"。
学霸对受没有兴趣也没有性趣,带他回去只是少年时期遗留的愧疚感作祟。他对于攻戏弄受的目的感到惊奇,也为受的遭遇而同情,任谁都不会将这种事情和一个硬邦邦的男人联系到一起。
受到了新的地方有些慌乱,他被锁了太久,又被草弄了太多次,甚至连群调也经历过,因而对任何人都心怀恐惧,一开始把学霸当做这次服务的对象,可是对方的态度让他惊惶,惴惴不安跪在地上犹豫着要不要先用嘴服侍一次看看。
等爬到学霸跟前,看到那张独一份的冷静克制的脸之后有些愣,在脑子里回忆半天,想起了面前这人到底是谁。他小声叫了一声学霸的名字就闭了嘴。这一瞬间他被委屈难过和久违的羞耻心所填满,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记得受当初在学校貌似人气还不错,体育十分优秀,性格开朗为人也仗义(虽然说被人利用的也是这一点),反观现在这副乖顺模样,实在是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学霸最后没有碰他,因为意识到受现在需要他来照顾,心里的愧疚感可以因此而被不断削减,所以他对受特别好,带着受补办了身份证又剪了过长的头发买了新衣服。穿上运动休闲服的受依稀有了点当初的感觉,不过开心了只一会儿就消沉下来。
那边富家子把受送了出去,心里却越来越烦躁。本以为自己玩腻了男人,不要就不要了,但是才过了两天就开始想。到底是被自己草了几年的婊子,再腻歪也合该是自己的所有物。他还在燥恼着到底要不要把受拿回来,正巧在CBD看到学霸领着受挑选衣服,他瞅着受挺直起来的肩腰,露出来的笑容羞涩而开心,而不是他熟悉了的带着害怕的刻意扯出来的讨好的笑,鸡巴直接硬了。
草了,他哪里是腻了受,他只是看腻了被他操乖操驯化了的受。
所以他又去找学霸。学霸看了一眼身后只听到富家子声音就克制不住瑟缩的受,礼貌地回绝了富家子。
好吧,既然那边不放,富家子只好选择直接拿回来。他想着时间越长,受越“新鲜”,学霸越会放松警惕,等了一个月,估摸着差不多了就派人冲进学霸家里强行带走了受。
可是虽然不喜欢乖巧听话的受,但当受再一次落在他手里时,他心里想的还是让对方完全折服-一折断羽翼拔掉利爪尖牙,让受重新对他乖顺。
这一个月以来受在学霸家里一点点恢复了与人正常交流的能力和勇气,慢慢开始过起了正常人的生活,心里也很隐微地对学霸产生了好感,现在再次回到富家子这里,从天堂到地狱的骤变让他竟然升起了一丝反抗的勇气。他攒着力气趁富家子转身拿东西时猛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