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洒了进来,男人的深色皮肉因此蒙上了一层光辉,显得皮肤滑腻紧实,手感可能很好。
管家看见青年似乎想对面前这个奴隶动手动脚,皱了皱眉张嘴喝住了他,“别动他,你要是对这个着了迷我可就头疼了。”
男人听着管家对青年的各种教导叮嘱,越发不安。这种对谈话内容的不解与对明天后天未来遭遇的恐惧甚至大过了疼痛。似乎并不是当初买他时说的“用来背货物”这么简单。
翌日。
天蒙蒙亮三个人就上路了。
“真听话啊,和昨天根本就是两个人啊。”青年说。心里暗暗在思索:难道所有人被打一顿都会学乖吗?
男人身上的鞭痕,糟糕的睡眠状态再加上手腕的淤青红肿让他今天的状态比昨天还糟糕。
但即使他走得慢了管家也没有多说什么。
透着一种可疑的悲悯。
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可能已是丛林深处,晨间的雾逐渐浓得化不开,前面的管家突然低声说,“他被摁在地上的时候我们就快跑。”
“啊?”青年还一知半解就听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微发窸窸窣窣的声音,刚回头就看见一个巨大的狼型生物从浓雾深处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与高度飞跃出来,猛地将男人扑倒在地,男人背了一路的包袱被击飞落到一边。青年下意识要跑过去,在紧张中他不知道他的回头是想救男人还是想取包袱。管家连忙拉住了他,带着青年飞快地超另一个方向狂奔起来,“不要了!都是垃圾!”
青年这才勉强看清包裹中撒出来的全是石块罐子铁块等等的杂物。
跑得稍远些管家逐渐慢下了动作,他微微喘着粗气再一次叮嘱儿子,“回来的时候记得还要买一个肉质不错的喂它。”
青年只知道呆愣地点头说“好”。
很快,那男人和那狼全都看不见了。
男人被压在地上,狼的指爪尖利,扣在肩膀上划破皮肤泵出血来,染红了男人的背部和狼的银亮的皮毛。血腥味让它兴奋起来。它把男人翻了过来,打算向过去那样直接将这次的过路费开膛破肚,但看到男人瞪大的双眼和颤抖的躯干时却莫名其妙地改变了主意。
它低头咬住男人的腿,尖锐牙齿陷在腿肉的感觉绝对是足够让人恐慌的,他终于是明白了那个管家说的话。
诱饵,过路费,他就是保障他们安全通过的那个倒霉鬼。
但此刻连反抗的力气和勇气都没有,他就这么带着绝望和麻木看着面前巨型狼类咬住自己的腿,等待腿从身体撕裂下来的痛。
但狼却始终没有将上下齿并合在一起,反而就这么咬着往后退。
它想把他拖走……?
或许还有其他狼族吧?或者是为了屯粮。
男人握紧了拳头,后背在粗砺地面拖过的疼痛感一时间压过了绝望,血在身后留下了一道长痕。
他无缘想到双腿捆在马后被活生生拖死的那些囚犯,又恍惚间想到了还自由时那短暂的时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估计后背已经血肉模糊了,失血使他精神恍惚,半眯着眼看着头顶繁茂的树荫,和透过缝隙撒下来的细碎光芒,脑内空空。
狼在一个洞口停了下来,它抖了抖毛发,竟变成了一个年轻人。
银白色长发至肩,荧绿的眸子,俊秀的脸庞似乎很难与凶残的狼挂上钩。狼低头看了眼男人,下意识舔了舔嘴唇,露出了里面森森的白牙。
“呃唔……”男人痛得眼前发黑,身后陌生人的鸡巴很大,下体似乎要从中撕裂开般,他接过很多客,可这根鸡巴依然超过了所能承受的极限。那人毫不留情地抽插着,并将牙齿扣在他后颈上,男人此刻就像是雌兽交配那样跪趴在地上,毫无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