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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脸上的刺痛却警告着他不要再继续天真下去了。

    嘴角沁着笑意的青年如同摆弄人偶一样使周骏侧过身来,而后抬高一边大腿,拉开裤链将鸡巴逼近穴口。

    周骏只顾得忍受伤腿被掐捏的痛,瑟瑟等待刀子切下自己的阴茎,直到后穴感受到了不寻常的热度才后知后觉到不对劲,他胡乱擦掉眼泪睁开干涩的眼睛,看清后惊惶地“啊”了一声,只顾着说:“不,不要……”

    他又被耍了。

    先是说要切手指,又变成切鸡巴,现在却要强奸,被白榛接二连三戏弄,周骏一遍遍搭起的防线一次次被轻易越过,他现在甚至混乱到分不清哪一个更糟糕。而现在白榛的脚已经踏入自己最后的领地,他却直到刚刚才反应过来。

    “你不是…那个、林……”他脑筋转不过来,下意识吐出了那人的名字,刚说出一个字就克制不住地哆嗦了下,捂住了自己的嘴。

    【再敢叫林思远就切了你的舌头,知道么?】

    白榛眼神瞥过来,像锋利的刀子刺入他的口腔。

    所幸青年现在的兴趣在于周骏的后穴,网开一面放过了他蠢笨的舌头。

    他要草进去,但由于没有扩张,再加上周骏神经太过紧绷,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他的耐心逐渐告竭。

    周骏仅剩的左眼虽视物能力差,可到底二人离得近,察觉到阴晴不定的白榛心情在变坏,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慌忙道歉。

    这姑且算是打断了白榛的低气压,他不带笑意的眼睛看着周骏,意思很明了了。

    刀板上的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他压下心里的悲哀和浓重的说不上来的难过,将手指伸到嘴边舔了一下,而后探向下方。

    “上赶着求操。”

    白榛嗤笑着说。

    周骏僵了一下,又麻木地继续着扩张的动作。

    明明是——

    他垂下眼睛,委屈调动着他的面部肌肉,嘴唇不受控制地紧抿着。

    他哪有什么理由?白榛说什么都是对的。

    自己草着穴,身前还有白榛在看,实在是难挨极了,他努力地想忽视头顶投来的视线,忍着羞耻和不舒服继续扩张。

    这个过程没有很久,探进去第三根指头时白榛就等够了,他将周骏的手扯开,重新弄好姿势,一点点捅了进去。

    这点短暂的不成功的扩张对要被开苞的周骏来说几乎没什么作用,青年性器粗,又如同是对待一个飞机杯一样不见温柔,那点湿意和柔软在粗蛮的进攻下被碾碎,脆弱的穴壁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道,很快渗了血。

    每往里草一点,穴就夹得紧些,白榛觉得爽利,总算为周骏又找到了一个优点,此时也不吝啬夸奖了,轻笑道,“你这屁眼倒挺会吸的。”

    周骏没能将这句侮辱人的话听进去,即使这几天一直忍受着持续不断的肉体和精神上的折磨,此刻被强奸的痛仍然难以忍受,他痛得哭喘,嗓子间大量空气摩擦,拉风箱的声音在他的胸腔里来回。他多想不管不顾地哭叫求饶,可当睁开眼,意识到自己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甚至能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到外面时,慌乱下只能将脸埋进被子,死死地将所有的声音压在喉咙里。

    ……有人路过怎么办?这样的话肯定会被看到吧?

    周骏从被钝痛绞成乱麻的思绪中努力分辨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姿势,可能会被人看到的想象所带来的巨大羞耻击垮了他仅剩的坚强,这点自尊心甚至压倒了对白榛的恐惧而让他伸出手想和对方商量一下。

    当手指在半路被攥住,他的胳膊条件反射地往回缩去,竟然一下子挣开了桎梏,他愣了愣,迟疑地将脑袋从被子中抬起。

    白榛正居高临下看着他。

    施暴者视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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