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从被反复拍打的下半身开始蔓延,他刚射过一次还没过不应期,白榛强行撸动鸡巴,快感便如潮水般翻涌来,终于在一次指尖甩到卵蛋时硬生生再次射了出来。
周骏激烈弓起的身子在沙发上弹跳了一下,他的腿颤抖得直至痉挛,落回时眼睛还翻白,失了力气重重地喘着粗气。腿间肿得厉害,他合不拢腿,像被操开一样大敞着。
青年放开了泄了两次已经有些虚脱的周骏,将手上的脏污抹在周骏无反应的嘴唇上,多余的则蹭在那条湿得不成样子的短裤上。想起自己放在玄关的袋子,于是取了过来。
“给你带了礼物回来。”
他买了不少东西,这会儿要给周骏展示,莫名地觉得愉悦,将人从沙发里拽出,靠在自己身上,一样样往外拿。
周骏唤回了一点被快感糊住的神志,他看不真切,只听着物体放在桌子上的声音,轻轻重重有4次声响,刚刚的红晕瞬间褪去,脸色苍白起来。
“要不要猜猜?”白榛先拿起一个来,周骏瞧出是个长的物件,他有些茫然地前倾上半身,本以为是那种道具,可看起来又不像。
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很滑很凉,似乎是金属的?心里一个答案呼之欲出,愣愣地问:“是……拐杖?”
白榛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对啦。”
他被白榛这似乎在开心的情绪带动,不自觉也放松了身体,意识到白榛好心给自己买了拐杖可以行走,一时间涌出许多复杂情感,握紧了拐杖感激地说:“谢谢。”
“嗯哼。”白榛见人难得笑,心想果然买对了,倒是有点得意,不过这拐杖只是给的甜头罢了,真正是给宠物买的还在后面。于是他将拐杖从人手里又拿回来,说:“还有其他的呢,再猜猜。”
周骏握着的拐杖冷不丁被抽走,一下子如失去了庇护一样神情惴惴,这时手里又被放了个小东西。
是个细长的小棒,凉凉的,他迟疑地说:“体温计。”可不知道为什么会买体温计。
白榛从周骏掌心拿起那个小棒,手忽的握住周骏疲软的性器。
周骏吓了一跳,他那儿被撸了半天,疼得厉害,乍一碰就跟针扎似的,哀哀地说:“我射不出来了。”
他听到白榛哼笑出声,顿时不敢言语。那儿被撸动,又硬了起来,可真的疼,即便是敏感的性器带来快感,可这会儿还是疼更多些。他喘得越发急促,却忽的被“体温计”的冰凉激得一抖,紧接着便感觉到那小棒的一头插进了马眼里。
周骏痛苦的喘息变成了惨叫,他伸手去挡,被反手甩开,再不敢挣扎,可越插越深,中间是螺旋纹,旋着钻下去时痛像刀子一样从最敏感脆弱的部位传出,明明到头了,可白榛却继续往下按。直到似乎是操开了一层禁锢,酸和痛忽然更强烈地一起泛起,鸡巴要被插坏的恐惧让他哭噎起来,摇着头向后退:“呜……不行……真的不行……到头了……”
白榛停住了手,再瞧小棒还有一小截在外面,于是掰着周骏的鸡巴笑着说:“我买的明明是普通型,现在还有几厘米,怎么会到头?”
他作势又要捏着锁精棒尾端往里插,“我只知道你的鸡巴比我小很多,原来你这几把和别的男人比,也算小不点呢。”
周骏疼得惨叫,对方毫不手软,搓着小棒尾端,使得上面的螺旋纹在尿道里左右旋转,被折磨的同时还听到耻笑和侮辱,心里委屈难过极了,啜泣着说:“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白榛见确实到头了,才停下。他轻弹锁精棒漏在外面的一截,周骏的哭泣就跟着断断续续。
他哭得肩膀一抖一抖地,他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是真的想送我礼物。”
刚刚的“甜蜜”转瞬即逝,他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