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若不是孟辉坚持说胎息仍在,且依然很健壮,江蕴几乎要怀疑它已经消失,或者真的被化掉了。
江蕴从袖中取出机关鸟,拨动了几下,还是毫无反应。
真是奇怪。
“是孤吓着了你么?”
江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腹部,嘴角一扬,小声问。
“你放心,孤既然留下了你,就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孤现在,要争取更多谈判的筹码。”
江蕴抬目,望着波涛汹涌的江面,忍不住想起了隋衡。这段时日,他其实睡得不大安稳,梦里发梦魇时,总喜欢性地往身边抓人。被他改变了睡眠习惯后,他忽然有些不适应一个人睡。
回到殿中,侍从送来了夜宵。
江蕴不是特别想吃,依旧拣了本书,坐在榻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