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周担忧道:“可殿下的身体……”
江蕴道无妨。
该来的总会来,是躲不掉的。
范周叹口气。
这一年半时间,江国国内其实得到了很好的休养生息,暮云关的荒地也全部被利用起来,粮食产量翻倍增加,暮云关已建起专门的军用粮仓,若再有一些时间,加固加长一下关外那条烽火台,江国未必没有与隋国铁骑一战的实力。
可惜,时间不等人,那野心勃勃的隋国太子,更不会再多给江国一丝喘息之机。
另一方面,范周也是真担心江蕴的身体。
旁人不知道,他却是亲眼看着那次江上会晤后,江蕴如何昏迷三天三夜,高烧不止,死里逃生的。
三十碗北境最烈的雪山烧刀子,加一支直接穿透臂骨的玄铁冷箭,便是身强力壮的武将,也承受不住,何况殿下这个体弱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