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近来可是做的越发熟练了。”
隋衡抱臂从后出来,见烛火下,他一袭金衫,像个小狐狸一般撑着下巴坐在榻上,正笑眯眯打量着他,挑了下眉,直接过去把人抱起,放到肩上,道:“你还好意思说?还不都是被你勾的。”
“夜夜撤掉大半守卫,就等着孤过来,孤真是没见过你这般不知羞耻的太子?你的那些谋士和将军都知道么?”
江蕴没有否认,而是顺势伏在他肩头,小声问:“殿下怎么才过来?”
他声音软绵绵的,如同小猫黏人,和白日里清贵无双、风采卓然的江国太子判若两人。
隋衡自然不会说出真相。
隋衡义正言辞道:“孤有得是正事要忙,哪儿能如你一般,日日只想这些羞耻之事。”
江蕴已支起身,在他衣袍上闻了起来。
好一会儿,困惑问:“什么味道?”
隋衡额角青筋狠狠一跳。
没想到他特意换过衣袍,还是被闻了出来。
江蕴已隐隐猜出来,皱眉道:“不会是小家伙尿的吧?”
“小家伙那么乖,怎么会无缘无故尿你身上,你是不是又饿着他了?”
“谁说的,他今日都撑得快走不动了,孤就差让军医给他开消食的糖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