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了,酥酥麻麻的。
曲泠偏还逗云州,“傻子,你太坏了,你诱拐我和你偷情。”
云州似懂非懂,又往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曲泠抽了口气,一双长腿夹上云州的腰,懒洋洋地躺在竹簟上,说:“知道什么叫偷情吗?”
“就是咱们这条巷子里的张屠户,”曲泠摸着云州汗湿的脖颈,声音喑哑透着湿意,说,“夜深人静的时候,翻墙进隔壁寡妇家里,偷偷摸摸,暗通款曲。”
他在云州耳边说:“你见过的。”
云州浑身僵了僵,呼吸越发急促,底下硬邦邦地顶着曲泠柔软的肚皮。
二人的确是撞见过一回,那次他陪曲泠去听戏,碰上叶小楼,叶小楼请他们去吃酒,回来时就看见一个身影翻过了寡妇家的矮墙。
不过片刻,矮墙里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亲嘴的水声,男人和女人的喘息声,夹杂着下流的荤话。
“小骚货,奶子真大。”
“啊……好哥哥,痒煞我了,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