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唔!”
却是云州已经忍不住了,挺腰重重顶撞起来,将曲泠的呻吟都颠得七零八碎。
快感如潮。云州劲儿大,弄得又猛,曲泠有些受不住,手指虚虚地搭在云州一身紧绷的肌肉上,喘道:“慢点……云州,慢点!”
云州呼吸急促,只觉含着自己阴茎的穴当真如曲泠所说,水多,又暖又紧,贪婪极了,缠得他脊背都发了汗。
云州下意识地攥着曲泠的腰,目光落在曲泠的胸前,红透的奶尖儿,乳晕肿大,颇有几分将发育少女的姿态,透着股子畸形和情色。他伸手揉上去的时候,曲泠呻吟出声,下头绞得更紧了,云州禁不住一边咬着他的乳头,顶送得越发急促。
曲泠抓着他的头发,脖颈仰着,皮肉泛了红,如漂亮纤长的鹤,可毫无半分鹤的高雅,头发丝里都透着一个“淫”。
他被生生操射了一次,没了力气,直接就被云州翻身压在了身下。
穴操开了,剥了生涩的皮,简直成了英雄冢。傻子舒服得眼睛都红了,他想射,可又舍不得射,曲泠不开口让他射,他压在曲泠背上,一记深操,顶得曲泠软绵绵地哼了声。
云州报复性地揉他的肚子,说:“不要夹我……”他忍得艰难,忍得委屈,“要射了。”
曲泠浑身都要融化了似的,情欲倾斜而出的快感让他反应都变得迟缓了几分,直到傻子咬他的肩膀,才听见他哼哼唧唧的声音。他竟觉得这傻子真是可爱,可爱极了,便捉了他嵌在自己股缝的阳物。
他一碰,那玩意儿跳了跳,又滑过他的手指尽根没入穴眼。
傻子憋屈又爽,说:“不要摸。”
曲泠乐不可支,他一笑,浑身发颤,下头也一缩一缩地夹着云州。云州再忍不住,就这么射了进去。
曲泠经他一灌,将丢过的东西又沥出精,要出口逗云州的话也被激得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