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什么事都做过了,可陆酩这么一看,竟让他破天荒的生出几分羞耻。曲泠并拢腿,仓促道:“够了,药上好了……”
话没说完,陆酩掐住了他的大腿,沉声道:“别动,腿分开。”
陆酩掌心滚烫,发了汗,贴上赤条条的腿肉,刺激得曲泠低哼了声,寥寥几个字,竟让曲泠觉得比露骨的荤话还难为情,“你……!”
陆酩似乎也觉出自己说得不对,懊恼地抿了抿嘴唇,被烫着了一般,猛地抽回手。他攥紧药瓶,深深地吸了口气,勉强让自己收敛心神给曲泠上药。
曲泠也不动了,二人谁都没有说话,空气里弥漫着燥热又暧昧的气息,春水似的,黏答答的,勾连着每一寸肌肤。
陆酩指腹间还残留着曲泠大腿根的滑腻触感,如同上好的绸缎,又似狡猾的游鱼,滑过掌心,又逃了出去,让人想细细地攥紧把玩。陆酩自认不是好色之徒,如今竟像个下流的色胚,对着曲泠的大腿浮想联翩——陆酩心里有几分羞愧,可脚下却生了根……岂止是脚下,竟连心都不受控了。
没道理,实在是没道理。
陆酩屈指抖了抖药瓶,白色的细粉撒在曲泠的伤口上,药粉笼住了磨红的皮肉,曲泠颤了颤,陆酩道:“疼?”
曲泠偏着头,没说话。
陆酩低声道:“那边。”
过了片刻,曲泠才慢腾腾地揪着遮羞的衣摆,探出另一条腿,伤口同样在腿根,陆酩如法炮制地上了药,可药粉抖得多了,淋在他白腻的腿根,陆酩还没回过神,就已经伸手抹了上去。